苏棠不信邪地又往上翻了翻。没错,刚刚确实提示说罗哈特生命值过低,不足百分之十。这也算生命值低吗?这家伙怎么看也像是能打十个他的样子。
苏棠的尾钩烦躁地又胡乱甩了起来,引得雌虫眼神飘忽。
见这不好惹的雌虫凶恶地盯着自己的尾钩,苏棠不自觉的蜷了蜷脚趾,随即又想起现在自己是“身份尊贵”的大虫物,不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狠狠地瞪向面前的雌虫:“你看什么看!”
这虫虽然很凶的样子,可他现在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怕什么?!
苏棠握了握拳,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他回想了一下看过的黑帮电影里教训小弟的场面,然后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吃奶的力气,朝着罗哈特那看起来硬邦邦、能崩碎岩石的胸口捶了过去!
“小子,既然你落到我手上,你就别想竖着出去!”
“嘿!”
“哈!”
“嚯!”
苏棠使出吃奶的劲,全力以赴!
三拳下去,罗哈特胸肌纹丝不动。
反倒是苏棠自己,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超级合金钢板上,指骨疼得发麻,细嫩的手背都泛红了。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疼得他眼圈鼻子都红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对于罗哈特而言……
那捶打的力度,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甚至不如战场上被流弹溅起的石子砸中来得有感觉。
但是,没有佩戴隔离面具的罗哈特可以清晰地嗅到,那随着拳头一同袭来的浓郁而纯净的雄虫信息素!
像是最猛烈的精神冲击波,瞬间穿透了他的皮肤、肌肉、骨骼,直接轰击在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海上!
甜美的、带着奶香的气息,如同久旱甘霖,如同暗夜极光,带来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他灵魂战栗的舒缓与安抚!
更别提,心爱的阁下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含着泪花,用那双漂亮得让他心尖发颤的眼睛“瞪”着他,用那软绵绵的拳头“殴打”他,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他……
这就是惩罚雄虫阁下所说的惩罚?虫神!他果然是梦还没醒吧!
苏棠打了半天都不见成效,又凑近罗哈特一些,用力推了他几下,对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
他搓了搓拍红的手掌,心里有些焦急:不对呀,他都已经被我打地眉头紧皱,咬牙切齿了,肯定很疼吧!
但系统的提示音一直没有响起,说明欺负的力度还不够。
苏棠回忆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小混混收保护费的样子,要继续实行暴行。他发现站着不方便,干脆半趴半坐在了罗哈特的腿上。
门外的雌虫气得是目眦欲裂,生生捏断了合金门把。
门内的罗哈特也气得是火冒三丈,差点就捅破了束缚衣!
罗哈特浑身肌肉在苏棠有所动作时就瞬间绷紧如铁,等到小雌虫真的如梦般贴到了他的身上,雌虫浑身的血液奔涌的速度陡然加快,冲击着耳膜,发出轰鸣般的心跳声。
他几乎是动用了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因为这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失态。金瞳深处仿佛有岩浆在滚动,那是精神海被强行抚慰与本能被剧烈激荡同时作用下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