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岳民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回答。
不知何时,南喆早已学会了和南振和解,和过去和解,更是和童年的自己和解。
他紧紧握住檀羲的手,就是牵住了他的全世界,时间纷杂、万物变迁,都不及檀羲陪在他身边的每一秒。
他,生来就是为了遇见他的羲羲。
离开南喆,我会生不如死
檀岳民慢慢离开了南喆的办公室,把独处的空间还给了小情侣。
他的邮箱里躺满了南喆的详细信息,却没查到他父母一辈还有这种堪称曲折的经历。
他叹了口气,内心欣慰于自己儿子的转变,但也心疼起来这个老部将养大的孩子。
但愿他的羲羲能好好对人家,但看起来好像是羲羲更依赖南喆。
南喆办公室里,檀羲孩子气的噘着嘴,被南喆好笑的一把捏住。
“嘴巴撅的能挂油瓶了。”
檀羲又换上一副幽怨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南喆,撒娇一样的把自己砸进了南喆宽阔的怀抱里:“你怎么都不提醒我,我爸在你这里啊,害我在父亲面前出丑了。”
檀羲以为南喆会说他不知道自己回来,但没想到一向偏执阴鸷,敢杀人放火的南喆说:“我紧张。”
“紧张?”檀羲好奇的瞅着南喆,嗤嗤笑了:“紧张什么啊?我们无所不能的南工还会紧张呀?”
面对檀羲的调笑,南喆也只是眯起眼睛拍了拍那张被自己养的日渐红润的脸蛋,认真的说道:“真的紧张,那是你的父亲,我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檀羲被南喆的认真模样逗的心潮澎湃,他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南喆,问他:“周五跟我回家吃饭吗?”
“去。”
二人温存了片刻,就到了下班时间,一出门,正好碰上春风得意的裴墨。
“呦,裴总,什么喜事啊,给你乐的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檀羲上次让林谦送回去的银行卡,最后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满脸春情的林谦咬着唇把卡递给他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徘徊,林谦那个没出息的样,让檀羲又对狐狸似的裴墨刮目相看。
这不,见到裴墨总是忍不住调侃几句,要不然他怕自家小傻子玩不转裴墨,再傻傻被欺负了。
裴墨嘴角依然挂着笑,看到檀羲更像是看到了媒人,他毫不在意檀羲的调侃,甩着车钥匙,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吃晚饭,阿谦在他新开的餐厅等我。”
林谦重新和裴墨在一起后,也意识到自己不能整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了,他也该有自己的一份产业,于是他就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最擅长的吃喝上面,在裴墨的支持和指导下,开了家中式餐厅。
餐厅原定于下月开张,也早早给檀羲发了邀请函,今天显然还没到开业的日子。
檀羲眼珠子一转,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少吃一顿南喆做的饭,去尝尝林谦那小餐厅吧。”
笑意僵在裴墨脸上,本来是炫耀般的随口一敷衍,怎料檀羲却当了真,这不是破坏二人的甜蜜时光吗?
但话都说出口了,也没有赶人的道理,裴墨僵硬着一张笑脸,打着哈哈无奈的在前面领路。
南喆在身后和檀羲说悄悄话:“故意的?何必破坏人家的二人晚餐。”
檀羲自然有他自己的用意,如他所料,在林谦知道他和南喆在一起了之后,那小傻子嚎的差点把他家的屋顶给掀了,直呼不可能他不信,他缠着檀羲要听经过,檀羲被他磨得没办法,把所有的经过都和林谦说了。
林谦是他的发小,铁哥们,那些他不敢和父亲和旁人宣之于口的血腥、囚禁、杀戮,他都可以和林谦说。
林谦听完久久不语,安静了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去找南喆拼命。
还好檀羲将他拦了下来,要不然林谦这小身板可真不够人高马大的南喆打的。
林谦气的大骂不止,反而是檀羲越听越不乐意,但他也由着林谦发泄,他知道林谦是心疼他,他也不能没有良心的去谴责林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