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趴在沙发后,目光有些惊惧的看着痴迷的南喆。
南喆回了神,打横抱起檀羲,将他放在床上,随后翻找了床头抽屉里,竟找到了琳琅满目、不堪入目的东西。
沸腾的血液刹那间回凉,南喆眸光变冷,在心里暗骂着檀羲的yin乱。
他毫不犹豫的找到绳子,将人事不省的檀羲捆绑了个结实,黑色的布条蒙住眼睛,红色的kou球塞住嘴巴。
南喆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有人进这间房间的,谁也不敢打扰檀大少的美事,南喆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进来撞破檀大少被绑架的事,这也算是他檀大少自作自受。
南喆最后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檀羲,拉起陈影的手避开监控迅速下楼绕到无人的后巷。
出了巷子口,南喆打了个车,将陈影送去了医院,陈影死活不让南喆把这事告诉她爸妈,但南喆坚持,最后陈影只能当着南喆的面给表哥打了电话,还拜托南喆帮她请一下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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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喆无奈的同意了,他没有耽误太久,安顿好陈影后,他就打了车再次返回了春来会所后巷。
南喆踏着黑暗一步步走过那段檀羲踩断他手骨的巷子,避开所有监控和人烟,来到会所门前,他站在阴影里,看着会所门口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很少抽烟的南喆点燃了一支烟,但他没有抽,这情形,和上一次被檀羲叫来灌酒羞辱的场景何其相似。
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在春来会所门口吸烟,是知道自己要面临打骂羞辱,今天在这门口点烟,是他在思考对檀羲恶行的处置。
他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望向三楼某个房间,一时间踟蹰不已。
他搞不懂他为什么又打车回来,他也想不明白陈影挽留他他为什么拒绝。
他更加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又回到了这里。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他需要留下檀羲的把柄,一股无法言说的施虐欲在南喆心头涌动,他不准备轻易放过檀羲。
一根烟燃烬,南喆再次从无人的楼梯间走上了三楼,大摇大摆的停在了三楼尽头的房间里,乌木陈黑的木门,被南喆轻轻推开。
“唔……”
隐秘细小的声音响起,带着颤抖和战栗,轻飘飘却如一把重锤般凿进了南喆的心里。
那一刻,南喆承认,血液的冲动激起无数的电流,声音入耳,比箭矢射中猎物的快gan还要强烈。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已经醒了,艰难的蠕动着,黑色的布料后是一双凌厉又时常带着蔑视的眼睛,如今陷入此种境地,那条黑色布料后,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呢?
是惊讶?是恐惧?还是从容?
南喆猜不透,但他看着檀羲柔韧的身躯正在微微发颤,那一定是恐惧吧。
南喆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欣赏够了檀羲的狼狈,慢慢走了过去。
床头上的加湿器不知何时开始了运作,也许是设置了定时,水雾袅袅发散而出,香薰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里飘荡。
“唔,唔---”
眼前漆黑一片,檀羲的大脑陷入怕黑的恐惧中,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严实,眼前是一块毫不透光的布,没有一丝丝光线透进来。
极度的恐惧伴随着从小在黑暗祠堂里鞭打罚跪的经历,让他非常害怕独自一人处在全然黑暗的环境中,粗重的喘息得不到回应,檀羲知道,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恐惧侵蚀着他的心脏,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进檀羲的耳朵里,他急切地‘呜呜’喊出声,他不管是谁想要害他还是报复他,只要能让他逃离孤身一人的黑暗,他都能暂时原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他没有等来救赎,落在他身上的是一双粗糙干燥的大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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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
檀羲蒙在黑色布条下的眼睛都瞪大了,呜呜声更大了,胡乱扭动的身体试图躲避开那双大手。
南喆轻笑一声,心情愉悦的看着檀羲无用挣扎。
檀羲躺在华丽的、铺满绸缎的大床,南喆看得有些入迷,大手不受控制的缓缓摩挲着檀羲的yao线,激起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