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和同学一起玩,或者找萧楠房东阿姨她们,需要对我隐瞒么。”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说过我会积极配合治疗,为了我们俩更长远的未来。”
沈伶舟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是我水性杨花不安分,吃锅望盆又去找陆怀瑾再续旧情是么。”
楚聿望着他,没说话。
“因为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陆怀瑾酒精中毒住院,只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何况我还欠了他不少钱,帮他去缴纳住院费顺便和他说清楚以后除了还钱不再有任何联系,这样也不行么,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为什么要糟践自己的身体,你的痛苦我能替你承受么。”
沈伶舟比划着手语,眼尾渐渐泛红。
难过不是因为被误会,而是已经到了今天,楚聿还是对他不够信任。
更生气,就因为这种事他不顾医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沈伶舟别过脸,努力把泪水憋回去。
却听到身后传来楚聿意味不明的一声轻笑。
“生气了?”肩膀被人抱住,楚聿的下颌抵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沈伶舟双手紧紧攥成拳,没回答他。
“别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楚聿轻声安慰着,“我错了,我给你跪下请罪。”
说着,他左手掌心向上摊平,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手掌心比了个下跪的动作。
但这一举动并不能安抚沈伶舟。
问题已经不在他被误会,而是楚聿吸烟这件事。
他还是不回应,双手捂着耳朵不去听楚聿的解释,瘪着嘴,眉间笼愁。
楚聿轻笑一声,从刚换过垃圾袋的垃圾桶里捡起被沈伶舟丢掉的电子烟送到他嘴边。
沈伶舟不可置信地直起身子,双眼瞪到极致。
楚聿自己吸就已经很过分,还要把旁人拉下水。
沈伶舟一向温和,可再温和的人也有脾气。
他抬手打掉楚聿递来的电子烟,继续捂上耳朵。
见楚聿还在他身边转悠,他干脆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像个安静的蚕蛹。
下一秒,被子上方压下身体的重量,宽硕的胸怀连人带被一并揽进怀中。
被子隔绝了部分声音,因此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别生气了,那不是电子烟,只是草本吐雾气,戒烟很痛苦,拿来过过嘴瘾,里面没有尼古丁和焦油,所以别担心,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相信我么。”
楚聿抱着这只巨型蚕蛹,大手极富节奏感地轻拍着沈伶舟的后背。
沈伶舟怔了怔。
半晌,他从被子里冒出半截脑袋,长时间闷在无氧环境中导致他小脸涨红。
他眼底还是带着愠怒,只是相较于刚才缓和了不少。
楚聿抬手拨弄开他额间碎发,把人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