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
纸爷随风飘动,望着城中那一幕幕互相砍杀之景,上又有墨迹蜿蜒,浮现句话:干脆别叫判官城了,改名李十五城吧,不过若是那秋风天也来学你,可就有意思了。
见这话。
李十五心头莫名打了个寒颤:“可别,李某没病,李某好着呢,可若让那秋风天学我,纸爷你有几条命?”
也就在这时。
一位身着碎花长裙,手持一只笔,满脸带着浅笑女子款款走来,竟真是那黄时雨。
而在她身旁,还站着另一道身影。
其身量九尺有余,身形挺拔若松,穿得是人模狗样,只是他头颅上的一张人脸,是一种僵硬的好似人偶的一张脸,身影他的四肢、脊骨之上,头顶百会穴之中,有着一根根笔直向上的白色悬丝,一共十三根,似与虚空相连。
“李十五啊,好久不见!”,黄时雨笑容温浅,且施身行了一礼。
“但愿不见。”,李十五皱了皱眉,眼神直直盯着那道诡异身影,问:“这位是?”
黄时雨道:“这位是此地判官大人,不过如今,他已是被仚家上身了,所以……就直接称其为仚家大人吧。”
李十五露出恍然之色。
凝身道:“所以城中之事,皆是两位在搞鬼了?”
又道:“还有黄姑娘,何时以你真面示人啊?李某只是听闻你笑容定格,却是不曾亲眼见过,颇有些好奇啊。”
黄时雨回道:“城中百姓皆学你,是仚家暗中施展导致的,而小女子呢,只是在背后帮忙撺掇一下而已,却没想,真发现些端倪。”
李十五皱眉道:“端倪?”
黄时雨回头间,似将城中一幕幕尽数收入眼底,叹声道:“公子啊,你有毒吧。”
“……”
而后接着道了一声:“若是无毒,岂会成瘾?”
听到这话。
李十五愣了片刻,眼底一瞬瞬沉了下去,声声道:“若是无毒,岂会成瘾,若是无毒,岂会成瘾!”
“黄时雨,按你话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下毒了?”
黄时雨摇了摇头,说道:“有关你事,小女子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实际之上,从来也是一头雾水,怎会说得清呢?”
接着。
她嘴角勾出一丝玩味。
说道:“公子啊,谁叫你昨夜一直不入这城的?城中这位仚家,终究是被小女子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心了呢,他可要……上道君身上了。”
而后。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一道道重复般的乌鸦啼声响起,李十五回头望去,只见某道君一袭白衣不染尘,正缓缓而来,肩头停着一只报喜玄鸦。
而在他出现一瞬之间。
这位仚家一步跨出,恭敬站位他身后,好似影子一般如影随形。
然而。
却见某道君深吸口气:“时雨,你如此之做法,是在告诉世人本道君吃你软饭吗?”。。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