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扶住许棉的肩膀,认真道。
“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外受欺负了?”
理科生的思维和观察力果然强的可怕。
“说话啊。”
几秒钟,没等到许棉的回答,方同情绪激动,音调骤然拔高,他摇晃许棉,“为什么不说话?!”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我们受到任何不公,要敢于反抗,不然那些施暴者只会更嚣张,走,我带你去报警。”
“不是你想的那样。”许棉肩膀被抓得有点疼,他试图别开方同,不过没成功。“方同,我没事。”
“那些我都跟你说过了,周末我住在半山腰的大别墅,山上蚊虫比较多而已。”
方同已然认定事实,“都是借口,你在骗我!”
“不是,方同你想干嘛?!!”
两人的拉扯,吸引来另外两个室友。
杜子腾是寝室身材最强壮的人,他一把拉开两人,挡在许棉前面。
正常的同学之间,相互关心问候几句属于正常,但方同因为一点小事,出现近乎偏执的操作,实在异常。
吴琦也挡在许棉面前,他性格和说话都属于直接的类型。
“你是不是有病,棉棉都说没事,你还非说什么报警,你脑子歪特还是进水了?”
“好心告诉你,这年头有病就得治,不然等你真的死了,一切就晚了。”
吴琦的话音刚落,杜子腾说出心中的猜测。
“喂喂,方同,你该不会对棉棉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视线平移,方同看了眼许棉,他推了推眼睛,面部僵硬的扯着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那是一个看起来诡异的笑。
“没有,我们初中是一个学校,高中是同班同学,我比你们更关心小棉不是正常吗。”
“在京市,小棉人生地不熟,跟我认识的时间最长,我照顾帮助他是应该的。”方同认为自己的解释很合理,“所以除了我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吴琦眉头拧成川字,他看不下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和杜子腾是坏人?”
“咱们四个一年多相处下来,彼此是什么为人你不清楚?”
“现在你含沙射影说这种话,想挑拨离间,还是别有用心,究竟是谁不怀好意?”
杜子腾开口。
“方同上次你拿棉棉内裤的事我至今还没跟别人说。”
方同听到脸色铁青,他手指收紧,快速否认,“我当时拿错了。”
杜子腾:“你最好是,我们两双眼睛都会盯住你,如果你敢对棉棉做什么,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喝茶。”
吴琦冷笑:“棉棉人瘦,内裤比我们都小一码,还什么拿错了,你这借口真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