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挑事失败,
还帮奥利斯特·以斯拉拆了隐雷。
为什么?
洛维恩深深地反思。
因为他不擅长装哭泣小狗吗?
那……
他……也……
他……
“伊莱恩。”
顾江川的视线扫过他的皱得快能夹死蚊子的眉宇,轻描淡写地说:“你不可以。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洛维恩·伊莱恩优雅坐着。
故作不在意。
“哦。”
再度启程
有的人在明争暗斗,
有的人独自在远洋之外苦闷。
西奥多·埃米特习惯性地买了许多酒,却一瓶都没开。仅仅是摆着。密封的瓶盖无声地昭示着某个人在他的灵魂上留下的痕迹。
也昭示着他尚未断绝的渴望。
他没开灯。
月色透过窗户洒下来。
洒在了尚未枯萎时,就被他紧急做成干花的玫瑰上。洒在了成双成对的家具表面。洒在了他凉飕飕的骨缝里。
然后坠入他的瞳孔。
西奥多·埃米特伸出手。
霜白的月色穿过浓厚的黑夜,停在他的掌心。仿佛只要他愿意,时间就不会再流动。可太阳终会升起,带走朦胧的一切。
“那你仍旧爱我吗。”
“顾江川。”
他自言自语。
说出了没敢传达出去的话。
在顾江川的面前,他总是那么被动。所有的心神都因顾江川而飘摇,宛若被风暴席卷的蒲公英,只会沿着轨迹飞舞。
他盯着自己的掌心。
回忆起了被顾江川握着的触感。
温柔又沉静的温度。
关于那场梦中的血雨,并非第一次下。这场雨在他小时候就开始下了,而他也逐渐熟练地在各种危机里躲进狭窄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