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摸就滚出去。”顾江川打开一瓶水,一边喝,一边提醒,“领完奖了。等下队医会来帮我重新缝合腿上的伤。”
奥利斯特眨了眨碧绿的眸子。
“我不喜欢那个赞助商看你的眼神。”
被洛维恩骂为傻狗的人。
此刻暗自将安布罗斯贬成傻子。
那个赞助商的眼神,和日常找不到赛道的安布罗斯·泽西格不一样,是极具侵略性、极其冒犯的眼神。
和观众席的仰慕、迷恋也不一样。
那种眼神。
就像在回味品尝过的甜蜜。轻佻又暧昧。是一种唯有两位当事人才会清楚的,饱含私密性、排他性的交流。
他们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欢。
奥利斯特·以斯拉不由得愤怒。
“你们发生过什么吗。”
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顾江川仍是冷冷淡淡的:“没有。”
然而奥利斯特·以斯拉没那么好忽悠。他总是自愿被骗、自愿当狗,自愿装作坠入了缠绵的陷阱——他把顾江川给予他的尽数吞下。
“伊莱恩……m国那个吗?”奥利斯特盯着顾江川的唇上的痕迹,是喝水时留下的,湿润的,宛若贝壳内的柔软的肉。
他弯眸:“你从m国回来就亲了我诶。”
顾江川:“……”
顾江川镇定地继续喝水。
奥利斯特上次笑得那么阴阳怪气还是上次。
不妙了,系统。
“我可以装瞎的,江川。”奥利斯特·以斯拉放缓了态度,循循善诱,“但一踢完决赛,你就不允许我乱碰了诶。难道我们的关系要回到最初吗?回到清清白白的搭档时期?”
顾江川:“……”
啊,被发现了。
“m国的话,西奥多·埃米特在那吗?”
顾江川叹了口气。
他合上瓶盖。
深情男配就是被各种威胁的意思吗?
原来是这种深情。
奥利斯特·以斯拉拨动他乌黑的发,再次靠近时,他心不在焉地琢磨着未来该怎么办,放任露出爪牙的“狗”满足地舔上他的唇瓣。
再逐渐深入。
系统都快麻了。
人果然要多读书。
不然就是坐观众席的命。
噢。
它没有在吐槽安布罗斯·泽西格。
死人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