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淡淡道:“不需要你带,我也能一个人去地蓝。”
“不能这样,你要等我,我俩一起回去。”
金宝和银宝说完之后,才看下李杳和溪亭陟,他道:
“阿爹阿娘,我走了。”
金宝走到远处,还使劲朝着李杳和溪亭陟挥手。
看着他跳脱的样子,李杳道:
“不知不觉,他都长这么大了。”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会哭,只匆匆一面之后,便是在柳州,他窝在霜袖怀里啃包子。
然后他躲在酒窖里,傻愣愣地看着她,话都还说不利索。
溪亭陟看着金宝,“那只堕妖,在他心里埋了一根针,等他出去多走走,看清了这个世界,自然会回来的。”
李杳垂眼看着一旁的银宝,银宝道:
“我生性淡漠,不爱与他人共情。”
李杳一顿,“我不是要说这个,金宝可找你拿银子了?”
银宝微顿,“没有。”
李杳看向溪亭陟,溪亭陟道:“他也未曾找我要过。”
李杳看向金宝消失的地方,“他也没找我要。”
银宝道,“他竟然这般有骨气。”
为了真切地历练,连银子都不要了。
“他走了,承诺给你的纳戒要何时给你?”
三人往回走,李杳边走边问。
银宝道:“祖母传信说已经让曲谙叔叔给我送了。”
李杳点点头,“那你打算何时回溪亭府?”
“再过几年。”银宝道,“老和尚走的时候说我心浮气躁,让我把寺内的佛经背完了才能离寺。”
这是怀桑的遗愿,他就算平日里再不亲近老和尚,也要把老和尚最后的要求做到。
李杳看着他,沉默良久,还是道:
“你与你院中的小姑娘是何关系?”
她本不欲多问此事,但是那个小姑娘走了,她总得告诉银宝一声。
“无甚关系,不过看在许凌青的面子上,让她借住几天罢了。”
“她走了。”
李杳看着他道。
银宝脚步一停,抬眼看向她。
“她说她要拜师学艺,已经离开法雨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