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动也不说话,是想把我们闷死吗?”
银宝站在他旁边,四周看着送葬队伍的四周,片刻之后他突然道:
“动了。”
唰得一下子,金宝踢开凳子站起身,只见送葬里的一个人影开始慢慢消失,等他消失过后,林子里又掀起一阵大雾,大雾过后,整支送葬队伍都不见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
金宝皱着眉,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一声尖叫。
是一道女子的声音。
金宝和银宝对视一眼,朝着门口走去,只见客栈二楼的长廊上,围了不少人。
银宝站在人群外不愿意进去,金宝只能自己挤开人群,站到房间门口,看着里面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男人的女子。
女子生得俏丽,脖颈如同新出的青荷,额发如同远山浓墨,眉眼如同峰峦之水。
她哭得眼尾发红,如同染上了一抹红色的胭脂。
金宝抬脚进屋,看着她怀里的男人血染红了她麻布做成的裙摆。
他刚想说什么,一个人便挤开了他。
“姑娘,这逝去的男子是你何人?方才又发生了何事?”
女子看向他,泪水如同露珠一样,晶莹地挂在眼角。
“这是我相公。”
她声音哽咽,“方才他还好好地护着我,可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飞镖,突然就……就……”
她低头掩面哭泣,剩下的话被藏进了黏糊不开的嗓子里。
金宝被男人挤到一边,不计前嫌地探着头看着女子。
“你相公可是捉妖师?”
他方才瞧过了,这个女子是个普通人,身上虽然资质虽然不错,但是全无灵气。
世间因为种种原因,许多有天赋的人终生不得踏入修行之道,他娘说过,这都是机缘和业债所致,个人无法改变。
女子点点头。
围在客栈外的捉妖师面面相觑良久,最后站在门边,和金宝说过话的那位捉妖师叹气道:
“这妖物趁其不备,想来即便是这位同道修为不浅,也不能防范。”
金宝转着头,在房间看了一圈之后,才和许多捉妖师一起离开。
他追上方才说话的捉妖师,“叔。”
捉妖师回头看向他,连忙道:“我姓乔名恒,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乔兄。”
“我叫李安。”
金宝道。
实在是溪亭这个姓氏太扎眼,随便一说别人都会怀疑他的身份,不如他娘的姓氏好用。
“李小兄弟。”
“李兄弟便李兄弟,不要‘小’。”
金宝鼓着脸道。
乔恒连忙道:“李兄弟。”
“乔兄,那位同道之死,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