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副身躯,又要捂着脖子咳嗽,又要漫不经心的笑,看着十分诡异。
一道凌厉地掌风朝着他袭来,经辇操控着身体迅速躲了过去。
他回身看着许凌青,眼睛瞪得滚圆。
“师父,你老人家人缘果然不行。”
这儿没一个人是站在他那边的。
朱衍淡声道:“那也是你,你以为用着犼怪的身体便真的是犼怪了吗。”
他真是这么以为的。
许凌青到底受了重伤,敌不过朱衍,李杳抬头看了一眼赤魂果,握着刀,朝着朱衍飞去。
坐在原地的伞姑看着她,片刻后叹了一口气。
在渡劫的关口还动用灵力,分心做其他的事,只会让天雷有可趁之机。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两道天雷齐齐劈在赤魂果上,赤魂果裂开的一瞬间,李杳嘴角也渗出血丝。
下一瞬间,她死死掐住朱衍的脖子。
朱衍看着她,“其实有时候我都不明白这样杀来杀去有什么意思,但似乎我们沉溺于这样的杀戮。”
朱衍话落的一瞬间,雷云大片落下,山壁崩塌,树木飞溅成木屑。
飞出山外的溪亭陟心有所感地回头,越过一众捉妖师,看见了倾塌的山顶。
是你挑拨赤怪
386。
丰都山外,一身白衣的尘沂卿看着面前的溪亭陟。
“当年怀桑就是为了你,才将印星送到观星台。”
溪亭陟抬眼看着他,又看着他身后的宿印星。
“虚山是你屠的?”
“此事与观星台绝无干系,若是真要找出一个凶手,那也是虚山的人。”
他看着溪亭陟身后的许月祝,许月祝眼皮微抬,手里的银鞭朝着溪亭陟抽去。
男人的身影化作一阵烟雾消失在原地,声音却在半空中回响。
“只要我还活着一日,观星台就不会坐上百宗之首的位置。”
尘沂卿身后的宿印星道:“师父,他逃了。”
尘沂卿看着正在崩塌的丰都山山顶,“走吧,去看看我的老友。”
*
飞沙走石之间,一只金色的利爪掐住许凌青的脖子,她抬眼看着面前的人,扯着干裂出血的嘴角。
“你来了。”
金乌看着她,“你还活着,我总是要来的。”
“是吗。”许凌青笑了笑,“你是第一天才知道我还活着,还是知道我还活着之后才来帮朱衍?”
“你一直都不安分。”金乌看着她道,“三百年前,人族就该灭尽,九湖四海都该重回混沌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