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
“没有凭什么,只看你要不要何罗玄珠。”
奉锦冷笑,“一只入了魔的堕妖,还敢威胁我,你难道不怕你死后,我在你身上搜吗?”
“珠子不在我身上,倘若我不说,你此生都不会找到那珠子。”
奉锦磨着牙,他挺讨厌面前这人,这种讨厌的感觉很熟悉,他应当是见过此人的。
可是他忘了。
有人抹去了他的记忆。
奉锦抬眼看着他,“你要我做什么,先说好,我没办法救你出去,更没有办法保住你的命。”
“无需少主做这些。”
溪亭陟看着奉锦,“你可知道傀儡术?”
奉锦皱着眉,“九州岛的禁术,你该不会想学这东西吧?”
他冷笑,“倘若我有这术法,又怎么可能轮到你来修炼。”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倘若他真的有傀儡术,又有法子恢复修为,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凡人或者一个修炼十分缓慢的捉妖师。
“前些时日,有人向你的父亲提起八方城内有傀儡术,但直到如今,八方城和九幽台都未有人处理此事。”
溪亭陟淡然地看着奉锦,“无澜掌门向来刚正不阿,如若真的听说傀儡术之事,又怎么可能直到如今都没有动静呢。”
“在下只愿奉少主再将此事禀告给无澜掌门。”
布棋百年
246。
“死到临头了,你就只有这一个心愿?”
奉锦上下打量着溪亭陟,“你可知道堕妖会有何下场?”
溪亭陟自然知道堕妖会有何下场,他看着奉锦道:
“我曾经也是捉妖师,自然清楚杀了人的堕妖会魂飞魄散。”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求我救你出去?”
奉锦看着他,“莫不是还惦记着捉妖师那点狗屁道义,宁愿自己去死,也想要查清真相?”
“奉少主方才说没办法救我,我信你的话。”
换句话说,他相信奉锦的无能。
奉锦听得出他的言下之意,他磨着牙尖,嗤笑:
“何罗玄珠在哪儿?”
溪亭陟看着他,“虚山,在一个孩子身上。”
奉锦若有所思,“那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奉锦当真把以前的记忆忘得一乾二净,他忘记了溪亭陟有孩子。
“我的孩子。”
奉锦没问他的孩子为什么需要何罗玄珠,这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拿到何罗玄珠就行。
奉锦走后,曲谙才从门口走进来。
“公子为何要把小公子的行踪告诉他?公子不怕他对小公子下手么?”
他当然怕,但是比起许亚,奉锦的手段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