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亭陟将倒好的茶水推到桌子对面,李杳正坐下的位置。
“孩子呢。”
李杳问。
溪亭陟看着她道:“已经睡下了。”
许月祝跟在李杳身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但是碍于溪亭陟在场,许月祝什么也没有问。
她只是道:“阿姐,阿娘呢?”
“睡下了。”
李杳把溪亭陟给她的答案又传给了许月祝。
她道:“你先下去休息,我与他有事相商。”
许月祝手里捏着银鞭,拧紧眉头,看了溪亭陟两眼才转身离开。
她走后,溪亭陟才慢慢道:
“看来我岳母姓许。”
而且这位许姓岳母并不乐意让李杳跟她在一起。
“你若是想死,也可去她跟前唤一声‘阿娘’。”
怕只怕到时候许亚会将他挫骨扬灰。
“她是给你种蛊之人。”
正欲去端茶杯的李杳一顿,半晌她“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
溪亭陟缓缓道:“她给你种蛊,又插手你的情劫。”
“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溪亭陟的声音很轻,轻到李杳都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抬眼看向溪亭陟。
溪亭陟道:“你体内的蛊到底是为了控制你,还是为了帮你?”
你也会难过
210。
溪亭陟在想,无情道以无情入道,以杀戮正道。
但世间哪儿来那么多无情之人,总有一些人不愿意沾染杀戮,总有一些人让无情的人也下不了手。
“那蛊,可否会助长你的杀戮之心。”
帮李杳狠下心去杀不愿意杀之人。
李杳没有回他,无情道又称杀戮道,多的是人被杀戮蒙蔽本心,修炼到最后杀红了眼,早已经忘记了天下苍生。
这些都是李杳从小耳熟能详的话,从她踏入无情道的第一天,利与弊早就在她心里衡量出了结果。
令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如何知道我阿娘插手过我的情劫?”
“怀桑禅师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