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虽是散修,却也想在大比中拿一个好名次,只是运气不济,一朝惜败。”
去星和尚看着溪亭陟,了然地点了点头后才道:
“那现在你二人可是要回去?”
“本来是的。只是如今娘子重伤,只怕得在城中多待上几日。我夫妻二人在城中无亲无故,又孑然一身,还望禅师收留。”
李杳:“…………”
原来小人绑人是这么个绑法。
挟恩图报,没脸没皮。
没脸没皮的溪亭陟抱着她,跟在和尚身后。
八方城不禁夜市,夜晚也不关城门,等进了城,溪亭陟跟着去星和尚到了住处之后,和尚才看向溪亭陟道:
“我去寻些药来。”
“有劳禅师。”
溪亭陟对着去星和尚颔首道。
等和尚走后,李杳才睁开眼睛,一掌抵在溪亭陟的胸膛上,然后从溪亭陟怀里跳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溪亭陟。
“你打算如何让他带我们去见他师父,又打算如何让他开口求他师父救我。”
李杳动了动胳膊。
胳膊上的伤口是假的,不过溪亭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障眼法,逼真地骗过了一个元婴期的捉妖师。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溪亭陟看着她,看见她还润湿着的头发时,伸手捏着李杳耳边的一缕发丝。
冰冷的湿润顺着发丝沁入了溪亭陟的皮肤。
他看着李杳道:
“冷不冷?”
若非在那去星和尚眼里,他只是凡人,不能替李杳烘干头发,不然他不可能让李杳的头发一直这样湿着。
李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里觉得荒谬。
有灵力护体的人怎么可能觉得冷。
她没有回答溪亭陟的问题,看向门口道:
“如何动情说理?”
李杳看向他,“你想将银丝蛊的事如实告诉他?”
“若是如实相告,他可会察觉你的身份?”
溪亭陟看向她道,“仅凭此蛊,便能查出你的身份。”
看着李杳的脸,溪亭陟最后半句话的语气越加肯定。
这蛊虫应当如同赤魂果一样,能让人猜出李杳的身份。
溪亭陟看向她,“怀桑主持知道你的身份后还会给你解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