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穆愉想了想,凑到她耳边轻声给他透露了一个秘密,“其实,若不是母后看得紧,我一点也不想念那些拗口的诗文。”
沈归舟难得讶异。
陈穆愉用眼神回以肯定。
若她因此事而觉得愧疚,大可不必。
沈归舟本想着,今日有时间,就去趟松夷山。
走回到热闹的街道,看天色是真的不早了,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去年的京都似乎没有前年冷,那些香樟树想来都长得很好。
得知他们出宫后,柴向一直在宫门口等着他们。等了一下午,还不见他们回来,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胆大的主子,出宫去也就算了,还只带一个护卫,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
他们若是出事,今日这当值的人也都得掉脑袋。
柴向越想越着急,一直在宫门口转圈,眼看天都要黑了,都要到宫门落锁的时间了,他们还没回来,他有点按耐不住了,想要带人出宫去找。
刚点齐人,两个人踩着点出现。
柴向见两人平安无事,没缺胳膊没少腿,只觉自己也捡了一条命。
晚上陈穆愉从御书房回来,沈归舟还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笔墨纸砚,纸上是空白的,人像是在发呆。
陈穆愉走过去,“在想什么?”
沈归舟放下笔,“你……最近可有收到肖公子的信?”
肖丰越?
“你想给卓将军写信?”
沈归舟心中一笑,她回京之后,她一直没联系她,估计还没消气。
陈穆愉会意,“肖丰越上次来信,提起了她,她一切安好,你不必担忧。”
这么说,肖丰越一直都在她身边。
那她确实不需要担忧。
“嗯。”
她将纸收了起来。
“不写了?”
“不写了。”
她也不知道要写什么。
休息的时候,陈穆愉搂着沈归舟想到了她今日路过城门口时,往那边看了一眼。
他轻声唤她,“沈归舟。”
沈归舟回了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