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他不相信是他母妃要毒害他父皇,裴昭仪殿里那熏香的事,也不是这样的。
不过,后面那件事的真象展现出来,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可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救他母妃。
秦王连忙进宫求见想要替他母妃伸冤,宫门却已经被关上。
他着急之时,理智尚存,求见无用,也不敢再一直拍打宫门,只能急忙赶往丞相府,找他商议此事。
到了丞相府,他才知道,他父皇还做一件事。
仅仅三日,天楚帝将他和他母妃、甚至包括丞相王石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全部除掉了。
慢性
晚上,明崇殿中,天楚帝脸上气血全无,他却还披着斗篷坐在榻上批折子。
一旁伺候的张德素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他,劝他休息,他不肯听,拿出太医的叮嘱的话,也不管用,张德素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多提几分心,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半个时辰过去,太医院宋院正过来给天楚帝请脉,看他劳累,不顾逾矩,以医者的口吻劝他不应劳累,还是要多休息。
天楚帝没有理会他说的这些,淡声问道:“那毒,可查出结果了?”
宋院正听他这样一问,刚起身的人,还没站直,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即使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他这一跪,膝盖也疼得不行。
他顾不上这些,连忙请罪求饶,“请陛下恕罪,臣,无能。”
那就是没有查出来了。
“暂时,还未查出。”
天楚帝收回手,没有看他,慢慢地整理着衣袖。
五月的天,宋院正额头顶在地毯上,冷得想打哆嗦,额头上却又冒出汗来。
三日前,天楚帝确实中了枸那花之毒。
好在太医赶到得及时,那银耳莲子羹他又喝得少,他中的枸那花之毒甚微,并不难解,经过宋院正诊治已无大碍。
昨日下午,宋院正给他号脉时,又觉得他的脉象有点怪。
到了晚上,这中间他又给他请脉了两次,发现他似乎还有中毒之象。
那毒不是枸那花,是什么,宋院正一时诊断不出。
他又给天楚帝仔细号了一次脉,联想他之前的身体状况,得出一个骇人的结论。
他这有可能是慢性中毒。
他之前几次昏迷不醒,身体越来越差,恐怕也有此原因。
宋院正被自己这个诊断吓得半死,虽不万分确定,却也不敢隐瞒。
天楚帝听完他的话后,面沉如水。
宋院正以为自己会因误诊丢了小命,天楚帝暂时却没有降罪于他,只是让他尽快查出此毒,命他将此事保密。
宋院正侥幸逃过一劫,可这毒查不出来,他也不敢松气。
幸而,天楚帝中的这毒,似乎还没到致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