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素负责将继后送回朝阳宫,将人送到地方,他代天楚帝转交给了继后一封信。
继后一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煞白。
那是她得知天楚帝出事那日,让人带出去宫去送给燕王的。
她在信中告知了燕王天楚帝的情况,让他关注京都动向,或许,他很快就可以重返京都。
最后一句,看似一句简单的激励之语,有心,却可解读出几层深意。
相似
怡嫔回到自己住处,先换了身衣裳,随后慢慢地饮了一杯茶,整个人变得闲适起来。
身边的嬷嬷给她捶着膝盖,想着她刚才也是跪了不少时辰,询问她要不要给她宣个太医来看一看。
怡嫔唇角微微勾起,挥手拒绝。
她膝盖现在是有些痛,但想想她今日的收获,痛也值得。
若是能让天楚帝废黜继后尊位,就是再跪半个时辰她也愿意。
嬷嬷安慰她,现在继后被收了皇后印信,幽禁于昭阳宫,她的儿子也早已失势,她这皇后,废与不废已经没有区别。
最主要的是,从那具尸体来看,天楚帝的心思其实和她们的心思是一样。
连天楚帝都已经不耐烦继后,她无法再对她造成威胁,她不必忧心和遗憾。
怡嫔琢磨了一下,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想起今日天楚帝让人抬出的那具尸体和那个小宫女,她嘴角的笑容增添了几分。
本以为今日只有人和,没想到陛下居然还给她们送来了‘天时地利’。
看来,有些事,就是注定的。
有些好运,挡都挡不住。
听嬷嬷提到儿子,她心中更是高兴,嘴里替继后惋惜道:“儿子不在身边,的确挺不幸的。”
幸好她没有这种烦扰,儿子还可以帮她出谋划策。
就是玲修仪那个狐狸精,居然翻身了。
她这运气也是太好了些。
想到这件事,她的好心情减少了些许,眼里闪过怨恨。
嬷嬷跟了她多年,最是懂她心思,开解她,那不过是个没有孩子的女人,她更不必将她放在眼里。
日子还长,她们慢慢来,机会总是有的。
天楚帝说到底也是个男人,男人贪一时的新鲜很正常,尝过鲜了想要抛弃也很正常。
说不定到时候,还不用她出手,那玲修仪就已经失宠了。
后宫之中,最重要的不是宠爱。
没有儿子的女人,一旦失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怡嫔听着她前面几句话,眼里的不悦慢慢散去,听到后面几句时,眉尾却皱了起来。
她幽怨地叹了一口气,同嬷嬷道:“那个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说出了一个她近段日子的发现,“她的眉眼……有几分像先皇后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