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看了,茶也喝了,沈归舟想提出告辞。
秦王比她快一步开口,问起了她们这起事故的细节。
他这样一问,沈归舟一时不好插话提离开的事。
秦王妃没有避讳沈归舟,直接和秦王说起了事情经过,告知秦王,听说茶楼里死的人是和善公主。
秦王惊诧,“和善公主!当真?”
秦王妃没有看到现场,不能完全确定,故,她留了人在那里,详细的,得等人回来了才能知晓。
这事,她说得时候同样没有避讳沈归舟,体现出了对沈归舟的信任。
沈归舟坐在一旁,垂目端着茶杯,只当自己是隐形的。
秦王妃话刚落,留在现场探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他有话要禀,看到沈归舟也在,又有些犹豫。
沈归舟很有眼力的主动开口,“王爷、王妃,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不叨扰了。”
秦王拦下了沈归舟,对回话的人道:“俞夫人是自己人,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
沈归舟微怔,她这么快就成自己人了!
回话的人会意,放下顾虑,立马禀了原委。
今日那茶楼里出事的人确是和善公主,似是遭遇了歹人。送茶的伙计听见砸东西的声音,进去查看,发现她昏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死的人不是她,是她的侍女棠心。她虽受了重伤,但是被人发现时,还有一口气。恰好茶楼里有一大夫,及时出手,救治得当,暂时勉强保住了她一命。
京兆府的人到达案发现场后,派人将昏迷不醒的她送回了安国公府。
她们被人发现时,凶手早已逃离现场,京兆府的人搜了整坐茶楼,也没查找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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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原由经过是什么,现在也不清楚。
如此说来,这个事情也不是太复杂。等贺叶蓁醒了,这原由多半也就清楚了。
秦王也注意到他说起贺叶蓁情况的用词,暂时、勉强。
若是她还未说出详细,重伤不治,这不复杂就可能变得复杂起来。
还有,她若是死了,这和亲公主不就没了。
到那时候,父皇不答应北漠想换公主的要求,也得答应了。
秦王当即吩咐,关注和善公主的伤情,随时注意事情的后续。
主仆对话全然没有顾忌沈归舟,秦王用行动证明了她就是自己人。
回话的人走后,秦王自己陷入了沉思,“什么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刺伤父皇亲封的和亲公主?”
沈归舟低垂视线,想当自己不存在。
下一瞬,秦王却看向了她,虚心请教她的意见,“俞夫人,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他一问,秦王妃也将目光转向了沈归舟。
沈归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她安静了片刻,将茶杯放开,抬眼回道:“请王爷见谅,我一介妇人,不懂朝堂大事,亦不敢随便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