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刚告病称假时,永安宫就往晋王府送了不少东西,在那之后,也是一直关心晋王的病情。这次之前,永安宫陆续差人给晋王府送了四次礼品。
晋王府收到永安宫的东西,云泽就将消息告知了在沈归舟那里躲清闲的陈穆愉。
陈穆愉听到此事后的第一反应是低叹了一声气。
云泽听得困惑,这事难道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陈穆愉没理会他,去院外找沈归舟了。
沈归舟躺在杏树树干上睡觉,听到他的脚步声没睁眼。
陈穆愉打量了杏树一眼,飞身上树,在她旁边挤着坐下。
这下沈归舟不得不睁眼了,不然,她觉得他会把自己挤下去。
她往旁边挪了挪,懒洋洋地问他,“干嘛?”
陈穆愉装作没看到她的眼神,和她说起永安宫的事。
沈归舟思索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宫?”
陈穆愉已经想好,“下午去。”
沈归舟抬眼,透过枝桠缝隙间看了眼天色。
“那你还不走?”
他要进宫,就还必须回王府换衣服,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陈穆愉听着她和赶人类似的语气,一口气堵在胸口,她这是嫌弃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忧愁地看着她,道:“若我要上朝,住你这儿,恐怕会有些不便。”
沈归舟用手枕着头,“不去。”
陈穆愉眼神不挪。
沈归舟这次没有被美色诱惑,“你那王府规矩太多,我出入也不方便。”
陈穆愉不解,“你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沈归舟噎住,“……那也不去。”
美色和自由相比,她选自由。
陈穆愉没再劝她,叹道:“若我上朝,住这儿,就得在五更之前醒来。”
沈归舟愣住,他一脸忧郁,就是因为这事?
她这里离皇宫的确是比去晋王府到宫里的路程远。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嘴角上扬,“那你回王府去住。”
她这动作,没流露出深情,还活脱脱像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