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是让他暂时替飞柳保管,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云泽,点头应了下来,“……是。”
云泽从陈穆愉那里出来时,整个人都是飘的,走路都有点不真实,导致他差点撞门框上。
有惊无险让他清醒过来,做了个深呼吸,想让自己淡定些。
气刚吐完,发现在外面守着的莫焰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差点撞到,就在门边的他都没偏头看一眼。
他低声唤他,“阿焰。”
莫焰偏头,用眼神询问他何事,看着没什么不正常。
云泽疑惑,是他想多了?
他从侧面入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莫焰看着他,神色不变,冷淡如常。
不说话,刚才就是真的走神了。
刚想关心他,莫焰却忽然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差点撞门框上的事告诉别人的。”
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让云泽一口气憋住,差点呛到自己。
两人安静地对视一息,云泽落荒而逃。
云泽离开后,陈穆愉换了身衣服。想了想,没什么事,就准备回沈归舟那去。
刚出门口,莫焰过来,“王爷,您是准备回夫人那儿?”
陈穆愉脚步不停,“嗯,你不用跟着了。”
莫焰没听,“王爷,陈霄让属下提醒您,书房的公务已经积了好几摞了。”
陈穆愉脚步顿下,转过头来。
莫焰低头,避过他的目光,巧妙地摆脱自己的责任,继续规劝,“他说,那些公务太多了,不适合搬挪。”
陈穆愉眼睛微眯了一下,看来他是真的对他们太好了。
陈穆愉在书房整整待了两个时辰,堆积着公文的书案终于看着顺眼了些。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他愈发觉得他父皇停他职,不让他上朝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最好是再让他停职一个月。
正胡思乱想之际,谷诵来了。
这些日子,谷诵以商贾身份活跃在京都,已经小有名气。这样的身份,也更加方便打听消息。
从他那里,陈穆愉这日再次听到了安国公府寿宴的事情。
安国公给出的话的确是不大办,自己人吃顿饭就行。
然而,这个自己人,听着相当有讲究。
八十大寿,杖朝之年,怎可和其他生辰并论。
不少和贺家有关系的人以及那些未来想和贺家有关系的人,早就悄悄在给这位老国公准备贺礼,到了正日子,安国公府定然是十分热闹的。
其中,穆家也已经悄悄派出人来京都祝寿,想在当天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