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仕承问陈穆愉怎么看,众人才纷纷安静下来。
陈穆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卓灼,“这事,卓将军怎么看?”
随着卓灼仗打的越多,大家也开始慢慢习惯叫卓将军,陈穆愉随众人,也改了称呼。
卓灼将手里茶杯放下,道:“没什么想法。”
看向她的众人一阵失落。
随即她站了起来,朝着陈穆愉拱手一礼,“王爷,有仗要打,叫我就行,若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昨日没有休息好,有点累了。”
营账陷入诡异的安静。
“卓灼。”李仕承忍不住低声唤她,用眼神提醒她不可如此无礼。
卓灼看到了,态度没有变化。
“好。”
更诡异的是,陈穆愉竟然点头。
见他点头,卓灼拿起长鞭步出营账,似乎他们讨论的话题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李仕承还是怕陈穆愉记罪,赶紧替她告罪,道:“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卓将军她就是这脾气,耿直,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陈穆愉伸手打断他,“无事。”
他倒真没生气,他发现卓灼的脾气和沈归舟有几分相似,两人关系那么好,想来是受了沈归舟的影响。
而且,卓灼是个有能力的人,对于有真本事的人,他知道,都是有些小脾气的。
李仕承还想再替卓灼说两句好话,陈穆愉视线已经转向众人。
“路齐昭既然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是无用。”
他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终于从卓灼的倨傲和目中无人中拉回来。
他们说的陈穆愉岂能想不到,不过,这事已经发生,再说这些都是无用。
他吩咐各营加强戒备,让斥候紧盯南垚皇室的消息。靠近南垚的几座城池加重防卫,不可松懈。
这个冬天恐怕会比往年更冷。
一个时辰后,营账终于安静下来。
最后李仕承准备走,却被陈穆愉叫住。
李仕承快速在心里思索着最近的所有事情,想不出他的目的,索性直接问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陈穆愉让陈霄重新给李仕承换了新茶,神情比刚才议事时要温和不少。
“李将军和卓将军是旧识吧?”
和谈
李仕承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想了想,还是答道:“是,卓灼这孩子算得是末将看着长大的。当年若不是阿阑走了,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到此处,李仕承突然不说话了,神情有些落寞和惋惜。
陈穆愉问道:“李将军说的阿阑是沈少将军?”
提起沈星阑,李仕承表情有些不自在,“是。”
陈穆愉真心道:“小王听闻沈少将军少年英雄,文武全才,可惜,小王不能一睹风采。”
李仕承客气回话,“王爷有心了。”
陈穆愉喝了口茶,然后话题一转,“对了,李将军,小王听说,卓将军和沈小四关系很是不错,不知可是真的?”
“王爷您说谁?”本来还在追忆过往的李仕承猛然情绪大变,“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