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松口气的众人又纷纷乱窜,慌不择路。
沈归舟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敌军从云梯攻上了城楼,那守城士兵心底一慌,就乱喊起来。
她面色不改,手臂一挥,随手捡起的长剑朝着那正要爬上来的敌人掷了过去。
眨眼之间,敌人被一剑穿胸,从云梯上跌落下去。
沈归舟朝着士兵吼道:“你他娘的瞎喊什么?”
士兵抖如筛糠,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还未等他多想,一把长枪从他身后贯穿。
“艹。”
看着这一幕,沈归舟发出咒骂。
环视周围,已有不少敌人靠着云梯攻上城楼。
她接过云泽抛过来的长剑,朝城墙边冲过去。
速度之快,让云泽惊诧;手起剑落,看的云泽骇然。
这不是云泽第一次看见沈归舟杀人,却是第一次看见她杀这么多人。
面无表情,毫不被满地残肢鲜血吓到的她,他仿佛从不认识。
瞪眼咋舌之余,他不想承认,他被她吓到了。
“想什么呢?不要命了。”
沈归舟的嘶吼唤醒了他,他便正好看见她将剑插入他身后。
话音落地,她将剑抽回来,有鲜血顺着她的剑流到地上。
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一敌人仰面倒下,胸口血流如注。
沈归舟救了他。
背后有冷汗冒出来,“多谢夫人。”
沈归舟不曾听到他的道谢,他回头时,沈归舟已到城墙边。
敌人越来越多,他只能先打起十分的精神拼命杀敌。
城楼上的守卫还有不少,然而多是怕死之辈,一个个抱头鼠窜。
之前那士兵瞎喊一通,众人更是被吓破了胆,纷纷做起逃兵。
正因如此,顺利通过云梯上来的敌人越来越多。
即使沈归舟和云泽都能以一当十,也不能遏制住这糟糕的趋势。
云泽快速扫清眼前障碍,靠近沈归舟,道:“夫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仅凭他们和这些乌合之众,想要抵挡下面的几万大军,简直是幻想。
他想将沈归舟送到北疆王府,只是想到身后还有一城无辜百姓,他又开不了这个口。
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归舟将敌军刚刚架上的云梯弄了下去,环视一圈,没有看到秦川等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跑路了,她在心里问候了他八辈祖宗。
“这平州城隶属北疆,是你们王爷的地盘。你可知道,除了这平常的守城兵马,是否还有其他军队?”
云泽仔细回想了下,忙道:“有,平州城乃是北疆防线中的重地,除了守城营,王爷还特意在城外十里的安平谷安排了一万大军驻扎,由平州司马章延年调配。”
沈归舟一把拉过刚好经过她身前的逃兵,问:“章延年呢?援军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