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真的是无聊的很。
转念一想,优秀如他,又有显赫尊贵的身份,这些女人会有如此心思和动作好像也挺合情合理的。
若是平常,她说不定愿意陪她玩一玩,逗逗趣。但今天不行,她闲,她可不闲。
无视掉清怜那三分可怜,三分嘲笑,四分讽刺的眼神,她一边大口喝着粥,一边问,“你们王爷呢?”
一个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没名没分,清怜是不屑和她说话的。
虽有几分美貌,可能进这晋王府的女人不都是有几分姿色。
昨夜王爷面色不善地回来,晚上睡在书房,就连晚膳也没有陪眼前这个女人用,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沈归舟是着急了。
“王爷还未下朝。”
沈归舟丝毫不在意清怜话语里的不敬和幸灾乐祸,她端起粥将碗里剩下的粥一口饮尽。
白玉碗挡住脸时,她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狐狸眼是掩盖不住的光芒。
清怜见她竟然端碗,目瞪口呆。
见沈归舟将空碗放下来,毫不避讳地说了一句,“粗鲁。”
粗鲁
沈归舟当作没有听到。
顺手抓起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糕点,准备出门。
她打算在陈穆愉回来前,将整个王府探查一圈,看看那厮有没有将陶义关在王府。
来晋王府的第三天她就发现这晋王府有座地牢,就在西北的那片荒凉的竹林下面。
昨晚她想了许久,陈穆愉若要将陶义关起来,关在那里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她在马车上失神的时候只有那么一小会,按时间推断,那一小会,他们刚好从那个方向的外围经过。
好在,她有个习惯,那就是每到一个陌生地方,一定会先将地形摸清楚。
这晋王府虽说戒备森严,却还拦不住她。
哪知清怜是个拎不清的人,竟又在她身后骂了起来。
“乡野村妇,粗鄙至极,简直是丢王爷的脸。”
已经踏过门坎的沈归舟,将嘴里的糕点吞下去,笑着转身回房。
清怜见她转身,也不怕,冷哼一声,迈步就要出门去。
沈归舟把玩着手里的糕点,笑着问她:“小妹妹,你可知粗鲁是何意?”
清怜脚步一顿,不大明白她怎么会有此问。
见她笑,以为她是蠢得没有明白自己是在骂她。
她自认妖娆地抚了一下鬓边的头发,打算好好给沈归舟解释一下何为‘粗鲁’。
她张开了嘴,“。。。。。。”
沈归舟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糕点一抛,那块糕点以迅雷之势堵住了清怜的嘴。
随即见她身形一闪,桌上那锅还剩不少的粥连带砂锅罩在了清怜头上。
“啊。。。。。。”清怜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听雨楼。
已站在门外的沈归舟堵着耳朵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声音轻柔,“小妹妹,以后记住,这才算粗鲁。”
附赠一个单纯明媚的笑容,她一溜烟跑出了听雨楼。
躲在暗处的云泽和暗卫瞠目结舌,果然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