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校园里的银杏叶被夕阳染成一片金黄,轻轻飘落在石板小路上。
叶辰走在去艺术系教学楼的路上,心跳平稳,却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
这三天,他每天都只用微信给苏婉儿发一条消息——语气温和,内容简单:“今天肩膀还酸吗?需要按摩的话随时说。”?苏婉儿每次都回得很快:“不酸了,谢谢你~”?第三天晚上,她主动发来一条:“明天有空吗?我想再试试你说的全身放松按摩……我最近画画画到很晚,肩膀和腰总是紧绷。”
叶辰看着屏幕,嘴角慢慢扬起。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等了十分钟,才回:“好啊,我校外租了一个小房子,有精油和香薰,环境很安静,能让你特别舒服。晚上八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苏婉儿回了一个“嗯”字,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
那一刻,叶辰知道,第一层浅浅的信任,已经像春天的嫩芽一样,在她心里悄悄长出来了。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叶辰早早站在校门口。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身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味道。
八点零一分,苏婉儿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浅蓝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脸上还带着画室里残留的炭笔痕迹,看起来既疲惫又可爱。
她走近时,脚步有些轻飘,显然一天的高强度绘画让她全身都处于一种自然而然的疲惫放松状态。
“叶辰……让你久等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走吧。”?叶辰没有多话,只是轻轻领着她往校外走。
一路上,他没有刻意聊天,只是偶尔说一句“前面有台阶,小心”,或者“晚上风有点凉,把开衫扣上”。
苏婉儿跟在他身后,脚步越来越轻,像被他温柔的声音牵着走。
出租屋在学校后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是一间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
叶辰提前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了新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三瓶精油(薰衣草、甜橙、檀香),空气里已经点燃了香薰蜡烛,淡淡的紫色火焰跳动着,释放出让人昏昏欲睡的甜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灯光柔和得像月光。
播放器里循环着低频的海浪声,哗——哗——,像远处潮水一下一下拍打沙滩。
苏婉儿一进门,就轻轻“哇”了一声:“好香……好舒服的环境。”
叶辰关上门,声音低柔:“先换一下衣服吧,我准备了干净的浴巾。你可以穿浴巾,或者……只脱外衣也行。我会全程尊重你的感受。”
苏婉儿犹豫了两秒,脸颊微微红了,但身体的疲惫让她最终点头。
她走进卫生间,过了四五分钟才出来。
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大浴巾,浴巾边缘刚好盖到大腿根,锁骨和肩膀完全裸露在外,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低着头,双手捏着浴巾边缘,声音细若蚊鸣:“可以……开始了。”
叶辰让她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他先把被子拉到她腰部以下,只露出上半身。
双手沾了少许温热的薰衣草精油,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轻轻地放在她肩头。
指腹先是像羽毛一样扫过皮肤,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然后,他开始极慢极慢地揉捏。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他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一点一点流进她耳朵,“深呼吸……慢慢吸……让空气一直沉到小腹最深处……对……现在慢慢吐出来……把今天画画的疲惫、肩膀的酸痛、所有的紧绷……都跟着呼气吐出去……”
苏婉儿的呼吸渐渐变深。
第一次呼吸,她肩膀还微微抬起;第二次,已经沉下去一点;第三次……第四次……她的肩井穴像被热水泡过,慢慢软化。
叶辰的手指沿着肩胛骨一寸一寸往下,按到背部每一块肌肉。
他每按一处,就停顿五六秒,让她充分感受那块肌肉如何从紧绷变成柔软,像一块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黄油,正在慢慢融化。
“背部……很沉……很重……越来越沉……你的腰……也开始放松……脊椎像一根柔软的丝带……一节一节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