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俄勒冈大学,阳光透过浓密的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栀子花的清香。
考试周的紧张气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每个学生的心头。
我和银狼、流萤的“铁三角”关系,也在这压力下,再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图书馆里座无虚席,空调的冷风与窗外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三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埋头复习。
银狼戴着降噪耳机,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高马尾扎得紧绷,紫蓝渐变眼眸专注而锐利。
她偶尔用机械手套敲击桌面,发出细微的电子蜂鸣,像在为自己打气。
流萤则坐在我对面,银白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蓝瞳认真地看着笔记,青绿裙摆在椅子下铺成安静的弧度。
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却很快又低下头,继续整理资料。
我夹在中间,一边是银狼的赛博风格,一边是流萤的治愈系,却感觉心烦意乱——考试的压力与感情的拉扯,像两根绳索,紧紧勒住我的神经。
复习间隙,流萤轻声对我说:“小G……这个公式,我帮你整理了……你可以看看。”
她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工整的手写笔记,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
我接过纸,轻声说:“谢谢,流萤。”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摘下耳机,紫蓝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菜鸟,她的笔记你就信?我这边有更高效的算法。”
她把笔记本转向我,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简洁的代码。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流萤的脸颊微微泛红,蓝瞳里闪过一丝委屈,却轻声说:“银狼……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还是想刷存在感?”银狼冷笑一声,机械手套在桌上敲出刺耳的节奏,“考试周,效率才是王道。你的‘温柔笔记’,只会拖慢菜鸟的进度。”
流萤的嘴唇微微颤抖,像被风中的萤火虫,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
我夹在中间,胸口发闷,喉咙发涩:“别吵了……我们都在复习……”
但我的话像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愈发紧张。
银狼开始故意冷落我,复习时不再主动分享她的算法,甚至在我请教时,也只是冷淡地说:“自己想,菜鸟。”
流萤则因为“身体状况”,频繁请假,偶尔出现在图书馆时,脸色苍白,蓝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试图调和,却发现自己越努力,情况越糟糕。
有一次,我主动找银狼,想解释流萤的笔记其实很有用。
她却挑眉一笑,紫蓝眼眸里满是嘲讽:“菜鸟,你这是在为她辩护?还是……你已经选了她?”
我赶紧摇头,她却轻哼一声,转身离开,高马尾在风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道冷漠的分割线。
而流萤那边,也因为我的“疏远”而更加沉默。
她发来一条消息:“小G……我可能……真的不该打扰你……”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心如刀割,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考试周的压力与感情的拉锯,让我濒临崩溃。
周末,我再次逃回家。
后院草坪上,加州夏日的阳光灼热,树影浓密,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香。
爻光妈妈穿着淡紫色的旗袍,坐在藤椅上,银饰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她见我回来,柔声招手:“宝宝……过来。”
我走过去,跪在她身边,把头埋进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