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被按在墙上,承受着妹妹那似乎有些无来由的恶意。
在胸部分量这件事上,不要说和敦刻尔克那种让指挥官爱不释手,甚至常常把脸埋进去的类型相比了,就连黎塞留,她都比让巴尔肉眼可见地大了一个量级。
尽管也被博爱的指挥官揉过许久,甚至静寂无人时,让巴尔还会自己偷偷去揉,可就是不见成长。
或许也因如此,当现在指挥官站在她背后,双手只在她腰臀间游走时,疑似被无意间踩到痛处的让巴尔才又拧过头去,故意不给他亲吻。
爱揉不揉,再这样的话,以后想揉都不许。
哼。
真不揉她又不乐意。
“不行,不公平。”
“怎么了?”他将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她闹别扭躲着,他就脸贴脸凑得更近。
“我…我刚刚才去过,如果互相指奸,比赛高潮速度的话…总之就是不公平。”
一想到刚刚黎塞留为虎作伥的种种,让巴尔就又添几分羞恼,两手便又加大了力气,如按面团一样狠狠揉挤着黎塞留胸前那对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美乳。
此时他那根雄伟肉根正被让巴尔的大腿夹在中间,而超出腿肉的部分,自然便抵在了黎塞留那同样一片泽国的私密三角区中。
让巴尔上面和指挥官闹别扭不给亲,下面却是殷勤的很,她主动扭摆腰臀,用大腿挤得肉棒阵阵舒爽的同时,又迫使它东倒西歪,不断变换角度,将最炙热、最坚硬的龟头反复蹭过黎塞留的私处。
肉棒兴奋起来以后分泌的前列腺液,对对舰娘来说无异于催情春药,此时便被尽数涂抹在黎塞留身下,端庄的红衣主教也享受到了此前让巴尔的遭遇:身子软得站立不住,全靠对方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不要相互指奸,那就换个玩法吧。”他只顾享受,并没注意到让巴尔公报私仇的小动作:“换你单方面指奸黎塞留怎么样?就像上午我对你那样子。”
说到这,他不禁笑起来:“一开始你还在骂我呢,结果还不到五分钟就丢了三次,也不骂了,让你求软你就求,让你喊好老公你就喊,让你——”
“两次。”
让巴尔咬着牙说。
同时狠狠用脚跟碾着他的脚。
“什么两次?”
“当时我…只去了两次而已,没有三次…”
“哦。”他继续抚弄着让巴尔的大腿,随即明白了她指正次数的意思:“记得这么清楚?”
她不正面回答,只是揉黎塞留的力气更大了些。
“而且…当时我还带了乳夹…后面还有震动拉珠…”
为了挨操还真是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