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姨妈是一个极品婊子。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评价她,但这个评价实在是一针见血的。
姨妈是那种只露出一个背影就会令任何一个鸡巴能硬起来的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她的身材高大,比周围的女人都要高出一个头,我估摸她有近一米八的个头了,她长的也非常漂亮,尤其是她挺翘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唇,我可爱极了,总是幻想着和她亲嘴。
她不是小鸟依人的类型,和贤妻良母能靠一点边,只是受限于她的风流艳史,让我无法再把她当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或者母亲一般的伟大角色。
我妈妈家里有五姐妹,她是最小的一个,以前总听妈妈说她们小时候如何贫穷,有人饿到靠吃中药渣过活,她们那时候会跟着家里长辈上山务农,采些草药到城里卖,只是其他姐妹卖药赚到的钱都会如数上交补贴家用,小姨妈则不会,她总是对卖出的金额撒谎,然后想办法截留一部分,这样到了年底,她就能攒一笔可观的费用。
妈妈聊起来总是笑着说:
“你小姨就是爱美,总要想办法挣点钱好扯些鲜艳的布料缝新衣裳。”我觉得是应该的,她的确很美,她配得上那些鲜艳的衣服。
姨妈后来辗转嫁到了城里面,算是这个家唯一“进城”的人了,这在那个年代有非同寻常的意味,基本可以说高人一等,但是对于我来讲,却是体会不到个中滋味的。
姨父在县城教育局工作,多年的工作积累并没有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反而越来越边缘化,手里没有实权,他便也越来越悠闲了,人到中年身材也走了样,大腹便便,头顶一个地中海发型,偏偏又舍不得剃掉周围一圈头发,活活在头上安了一个鸟窝,自从我被送到县城念书,寄居在姨妈家里的这几年,实实在在见到了姨妈对姨父的态度变化,我刚来的时候姨妈称呼姨父是“亲爱的”,现在则变成了“那个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育,在老家的时候,老听我妈他们传闲话,说是姨父“那方面”不行,我也弄不清楚“那方面”具体是“哪方面”,反正只要聊到这个话题,我妈和她的几个姐妹便神神秘秘的笑起来,我也就跟着傻乐。
自我上到了初二以后,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起初我并没有察觉到,直到后来才后知后觉,其实就是到了“青春期”了,体内荷尔蒙的分泌让我躁动不安,看待女性的眼光发生了变化,以前只是觉得姨妈“漂亮”,可渐渐地,这份“漂亮”多了一丝“骚”的味道,这个“骚”也是跟着同学一起学来的,记得第一次我和同学死党在他家里偷偷看毛片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
似乎也是这次经历彻底害了我,我不再那么单纯了,尤其是看女生的时候,学校里不管是同年级的女孩或者是年轻的女老师,我总能在她们身上看到我想要的味道,或者是青春,或者是靓丽,或者是风韵,只是我还不是很懂,总是苦恼,看着看着脑子里就翻腾出毛片里赤裸男女在床上厮磨的片段,有时候不自觉的脑海里就幻想着,自己变成了那个男人,面前的女生变成了片子里的女演员,我用手摸她的身体,用舌头舔她的奶子。
后来就渐渐多了“顶桌子”这个趣味,什么是“顶桌子”,就是鸡巴硬的跟棒槌似的,简直要把书桌都顶飞了,那时候我们的班主任是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同学们总传她和校长有什么什么传闻,他们说的绘声绘色,我就听的鸡巴打铁。
所以每次上班主任的课,我的眼神就会不自觉的盯着她的奶子或者屁股,每每这时,鸡巴就硬的简直要把裤裆都捅破了,好多回我都后怕,要这个时候她突然喊我站起来回答问题,那课就出大事了。
好在我学习一般,实在不受老师喜欢,老师们都喜欢叫学习好的同学回答问题,完事还要夸奖几句,然后号召大家向三好学生学习。
我和几个关系好的死党一样,不断对班主任进行意淫,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更多意淫的对象,其实另有其人,她就是我的姨妈。
这也成为了我的苦恼之一,因为姨妈现在实在“太不检点”,我刚来的那会儿,她穿衣打扮都很正常,近一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穿衣风格发生了大变化,越来越风骚暴露,每到天气热的时候,她不管上身穿什么,下身一定要把两条光洁白皙的大长腿露出来,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冲击,我和死党们毛片看多了,女人的骚穴是什么样的我都门清,都没什么感觉了,后来知道这叫“脱敏”,可是不管怎么脱敏,姨妈白的晃人眼睛的大长腿一露出来,我的心脏简直都要爆炸了,看电视和看现实中的美人,真的是千差地别。
姨妈白的真的很不正常,简直不像一个农村出身的女人。
姨妈常年也不上班,以前姨父给她找了份工作,她干不久就不干了,姨父也宠她,反正家里没孩子,开销也过得去,就由她了,姨妈平时就负责家里打扫卫生,煮饭什么的,这可坏了,尤其是当她打扫卫生的时候,两颗大蜜桃似的屁股总在我眼前晃,忽忽悠悠跟两瓣果冻似的,我一看到就受不了了,当时便硬的难受,后来学会了“手淫”才算好点,可这也坏了,直接导致我每天睡觉时间延后一小时。
每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身体就燥热的不行,脑子里全是姨妈果冻大屁股晃动的模样,我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硬的发木的小兄弟,这小玩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的,比小时候大了好几个尺寸,握的吃力的不行,我就双手齐上,搓的身体呼呼冒热气,把床单都浸湿了,可就是不解痒,有几次捏的太用力把皮都搓破流血了,浸的内裤都有血渍,我也没敢声张,悄默声把内裤洗干净。
终于到一股白色的液体射出来以后,我觉得轻松了,脑海里姨妈的骚样也渐渐远去,微风袭来,好不惬意,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就叫“射精”,男人要射精在女人的逼里面,女人才会怀小宝宝,所以为什么姨妈两口子没有生小宝宝呢,难道姨父从来没有把他的精子射进姨妈的逼里面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发现了一件女式三角内裤,这内裤一看就是女人穿的,粉粉的颜色,又小又窄,我和姨父的内裤都是暗色的平角内裤,基本不穿三角裤,颜色也不会这么鲜艳,我一想到这极可能是姨妈穿过的,心脏便咚咚的狂跳,我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把内裤拿在手里,内裤上似乎还残留着姨妈的体温,味道十分香艳,我咽口吐沫,艰难地把内裤打开,就在裆部最私密的部位,我看到一滩淡淡的白色痕迹,我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我的手颤抖不已,把它贴到鼻子上用力嗅了嗅。
“轰”我的脑海里好像炸开了惊雷,一股浓郁的骚味顺着鼻腔吸入身体,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鸡巴就跟甩棍似的,呼一下便翘了起来,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硬的多,我简直要疯了,好像电视里吸毒的人一样,贪婪地把内裤罩在我的脸上,卖命的狂嗅。
我的双手像钳子一样握着鸡巴嗖嗖的撸,陶醉地沉浸在淫靡幻梦当中,直到外面有人敲门,问我怎么洗澡洗这么久,我这才恍然回过神,赶紧冲凉出门。
可这次以后我便不可遏制的沉沦下去,每天脏衣篓里都会出现姨妈用过的内裤,或是粉色或者红色黑色,每次内裤上都会有淫靡的痕迹,浓郁的骚味,晚上入睡前的洗浴成了我淫乐时间,我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姨妈的内裤手淫,后来干脆把内裤套在鸡巴上打飞机,直到把内裤里面都涂满我白色的精液为止,我也根本不怕他们发现,因为脏衣篓里都放的是脏衣服,一般过两天姨妈就会随手扔进洗衣机里去,再出来就已经是一件干净内衣了。
可渐渐地我越来越不满足了,我已经不止想要把精液射在姨妈的内裤上,我甚至想把精液射进姨妈的骚穴里去。
当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惊呆了,为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而吃惊,羞愧,可是荷尔蒙根本不给我忏悔的时间,越是克制自己,这样的想法就越是浓烈,直到那一天,那一天过后,我便下定决心要把姨妈占为己有!
那是春天的一个早晨,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和死党们逃课了,这是我第一次逃课,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却是家常便饭,我们本来相约去网吧玩游戏,可运气不好,遇上了警察排查,我们几个未成年哪见过这个阵仗,一溜烟的跑了,跑掉之后就尴尬了,这会才11点,回学校吧,又快放学了,不回去又不知道去哪,大家一时想不出目标,干脆一拍两散,各自寻个去处,我只好悄悄溜回家去,只盼望这会家里没人才好。
我拿出钥匙偷偷的开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手掌想要尽量不发出大的响声,门锁咔嚓一声开了,我惊了一声冷汗,在原地呆愣了一分钟才鼓起勇气走进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呼~我出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时间点要是被姨妈或者姨父发现,我真是不知怎么解释。
但我依旧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房间里安静的吓人,仿佛掉落一根针下去就会引动惊涛骇浪,我蹑手蹑脚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刚要进门,突然,我隐约听到姨妈的卧室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的房间是和姨妈的卧室门对门的,离的很近,声音很喘,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我脑子嗡的一下,“难道是姨妈和姨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