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
收到线报,禅院直哉得知高专附近有一个长的像她的女人。他借着任务的由头,来到了她那里。
这穷乡僻壤让他很不适应。虽然禅院家也很偏僻,可禅院家不会有猪圈和鸡窝这种格格不入的东西。
禅院直哉吸了吸鼻子,尽力捕捉空气中的咒力残秽。可她对咒力的控制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高度,残秽约等于零,他完全不知道往哪里走。
“算了,凭感觉吧。”
他漫无目的的在村庄里晃了会,才朝着唯一一座还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禅院直哉打算去打听打听。
他本来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还没到这家人的门口,就已经看到了她。
大大咧咧的,没有女人的样子。就那样往仓库的稻草堆里一躺,周围蚊虫盘旋,也不知道有没有叮到她。
这时候把她叫醒,一定会吓她一大跳吧?!
禅院直哉想到这个可能,勾着唇在脑海里想象怎么吓她。表情变得丰富,顶着一头金发,像一个搞怪的小男孩,又像一只横冲直撞的柴犬。
他正想着,耳边传来蚊虫的震动,嗡嗡嗡的响个没完,他啧了一声,屈尊般的绕着她打蚊子。
“啪……啪……啪”,他在她的身边打个没完。
他打到了一个吃饱了血的蚊子,盯着掌心鲜红的血液,一想到不知道是谁的血,顿时恶心的头皮发麻。再也不想着怎么把她吓醒,从衣袖里拿出手帕擦干后,表情恶狠狠的踢了两下她的脚,见她的鞋子被他踢歪,又颇正直的换了个方向。
她睁开双眼,他便脱口而出:
“喂,你在这干什么?给别人当看门狗?”
禅院家的人,怎么可以睡在别人家?这样随便的女人就需要管教!如果她敢顶嘴,他就说一些更难听的话!
真是毫无安全意识,不知道自己是咒灵,躺在这里会被路过的咒术师踢一脚吗?
禅院直哉和她绊了几句嘴,心情越发不好。
不爽,就是莫名的不爽。她离开不告诉他,还去牛郎店那种脏地方,在河边遇到的时候也只看五条悟,他在内心咆哮:不检点的女人!
还看什么星星?这么多天没见面,连句解释也没有,真是一个相当可恶的女人,随便的玩弄了自己的身体就拍拍屁股离开,真想杀了她!
禅院直哉已经恨得牙痒痒。
他双手环胸,等待解释,却没等到,只等来反驳。
好,很好……
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憋的浑身不自在。又被她拉倒,更感觉屈辱。
“你到底多久没洗澡啊!”他这么讽刺,得意的挑了挑眉。
其实只是有点汗味,他自己训练也总发汗,这根本没什么。但是,女生一定不会容忍被说臭,禅院直哉故意这么说,捏着鼻子,假装熏人。
然后,他便被揪住了衣领。
直哉愣了会,终于要打他了吗?哈?她敢动手?直哉捏着鼻子的手松开,打算摁住她的两个拳头,让她知道究竟谁的力气更大。
可是拳头没有砸来,反而落下来一个软乎乎的吻,直哉的大脑霎时间空白,瞳孔猛的缩了下,睫毛不断颤抖,为这突如其来的吻心跳加速。
真是,莫名其妙……
【我讨厌汗味。】他在心里吐槽,可是推开她,他做不到。汗味好像都闻不到了,只有从她身上传来的花果香,干净温柔。究竟是从哪儿传来的?
“滚……”他面上很臊,没有办法忍受被女人强吻。
可是,她在舔自己,舌头软软的,热热的,直哉想到了那里,温度还要高。他的呼吸顿时加重,责骂的驱赶的话都变成只言片语从嘴里溢出。
“呼……呼……”直哉卷着舌头,分开之时唇瓣上还勾着银丝。
她莫名其妙的开始亲自己。
直哉心想:她是发现自己生气了?在讨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