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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真的存在目睹人类被徒手撕碎还能活下来的人吗?”
“呜……呜呜……”
“呃啊啊……”
就连自诩见识过无数暗黑场面的斗犬们,也敢断言眼前这一幕绝对是生平仅见。
四肢断裂或脖颈扭曲的同伴们瘫满地面。
每被抓住一次就有一具躯体四分五裂,任谁都会毛骨悚然。
“……”
即便看惯生死轮回的他们,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陷入死寂。
明明做出野兽般狂暴举动,对方眼中却毫无波澜。
只是兴致缺缺地瞥了眼满地残骸,又将视线转回这边。
把人摧残到如此惨烈的地步还用无机质眼神打量过来,任谁都会不寒而栗。
我看到的……是真实吗?
素来遇敌必狂、不死不休的斗犬们——
即便是圆桌骑士中以凶悍着称的他们,此刻竟无人敢轻举妄动。
毕竟目睹手无寸铁的人类被活生生撕碎,没有比这更具冲击性的画面了。
完成过弑杀训练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人类的躯体,本不该如此轻易被徒手拆解。
疯……子……
安德烈斯此刻与部下们怀着同样的战栗。
明明对手不过是个黄毛猴子,还是他们认定远不如自己的存在。
片刻前的紧张现在想来简直愚蠢,这本该是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不对……敌人终究只有一人。
只是被前所未见的碾压式屠杀短暂夺去了心神。
定睛再看,对方孤身一人,而己方仍有三十余名精锐。
“都给我清醒点!!对方不过是个落单的杂碎!!”
被超现实场景震慑的斗犬们听到安德烈斯的怒吼,这才逐渐回神。
“对、对啊就一个人……”
“没错……根、根本没必要害怕……”
望着逐渐摆脱恐惧的部下们,安德烈斯用紧绷的目光与静立原地的对手视线相交。
“呃!”
明明已经摆脱了最初感受到的恐惧,可视线一交汇,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转向别处。
将人类残忍撕裂后还能露出那种毫无感情的眼神,实在太过异常了。
无论杀害多少人类,只要杀害的是同类,就必然会产生些许动摇。
初次杀人者会因情绪失控而无法自制,即便通过训练来预防,也不可能完美掌握。
只要还残留一丝感情,就只能是隐藏起来,绝不可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但是。
“简直像碾死虫子般的眼神……不,根本就是觉得麻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