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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足交的郑恩雅轻轻抬起脚,瞥见丝袜上残留的精液。
“射精量真是惊人呢。”
单侧丝袜被浸得湿透,甚至影响走路的程度。
面对这截然不同的精力,她绕到李振硕背后坐下环抱住他。
“还能继续吗?”
“是,主人。”
她越过肩膀确认那根依然勃起的肉棒,用双脚夹住柱体,仿佛还能持续很久似的。
“来,再射一次如何?”
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与干燥丝袜交替摩擦的触感,让李振硕微微颤抖。
“这感觉相当……”
一只脚滑腻地摩挲,另一只脚带着粗粝触感研磨。
感受到这不习惯的刺激而颤抖时,郑恩雅从背后耳语道:
“舒服得要命吧?”
“并不舒服,主人。”
“嗯哼~可你全身上下都写着很享受呢?”
听到李振硕否认,她突然伸手握住冠状沟。
“黏滑得正好拿来折磨人呢。”
先前涂抹的润滑液早因足部动作蹭得满地都是。
仅靠精液与库珀液继续足交的她,很快感受到阴茎的悸动。
“想射了?”
“还能坚持。”
“忍不住就说,随时都能让你射哦。”
听着李振硕游刃有余的回答,郑恩雅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换作其他男人早就哆嗦着求饶了……”
那些男人在第一次射精后就会敏感得哀求停手,唯独他持续忍耐的样子让她不悦。
她突然咬住李振硕耳垂低语:
“被我的脚伺候着,其实很爽吧?”
“还算可以。”
“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自信于足技却未能击溃对方的她,突然用指甲刮蹭起冠状沟。
“呜……这有点难熬啊?”
已经射过一次而异常敏感的龟头,此刻正遭受着指甲的缓慢刮擦。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袭来,我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弓起腰。
“果然如此。”
看到李振硕的腰因龟头刺激——这堪称她的必杀技——而弯曲,郑恩雅信心倍增,更加卖力地刺激起来。
就在持续接受爱抚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正独自纠结着。
“到底用什么方法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