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母女俩才刚刚重新团聚,想来有的是话要说,而至于他的话就算晚一点过来也不迟。
但很显然朱乃并不是这么想的。
“花花也要一起来喔~”
完全没给少年把话说完的机会,朱乃收紧双臂笑眯眯道。
她不知怎么的居然也换上了黑歌的口癖。
哦不,现在甚至已经不是黑歌的专属口癖了,因为奥菲斯也是这么喊的。
“朱乃你不用跟伯母先聊一会儿……呃……”
花开院佛皈话才说一半就感觉到少女抱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再次收紧了些许。
痛肯定是不可能痛的,倒不如说软的很,超舒服。
“一·起·来·嘛。”
朱乃凑至耳畔吐气如兰一字一顿道。
“要知道我和佛皈相遇的那天正好也是我和妈妈‘分开’的那天,所以我想妈妈她肯定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佛皈你呢,对吧?”
“……好吧。”
仔细想想貌似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花开院佛皈索性答应了下来。
……
片刻后,神社和室内,三人围绕着矮桌坐下。
“怎么样妈妈,有没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榻榻米上,姬岛朱乃双膝跪地正坐在自己母亲身旁,幸福地眯起眼睛道。
“我可是特地让佛皈帮忙按照以前我们家里的样子做的喔~”
“难怪……”
姬岛朱璃转头环顾着四周面露惊叹。
事实上直到现在她仍然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总感觉这一切只是她临死前的幻觉,甚至……只是幻想。
“妈妈。”
就在这时,女儿的声音再次从身旁传来。
“诶?”
姬岛朱璃下意识转头望去,对上的是女儿与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眸。
朱乃伸出双手搭在了母亲肩头,眼神认真道。
“我知道妈妈您现在肯定依然觉得很不敢相信,但请放心这就是现实,妈妈您曾被姬岛家的追杀部队一度杀死,而现在被佛皈借助圣杯的力量复活了过来,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
“……”
姬岛朱璃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微微一笑也伸手拥抱上了朱乃,将自己的脸颊轻轻靠在少女肩头。
“是啊,都已经十年了,连我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和妈妈一样高了呢,而且还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紧接着她松开怀抱转向一桌之隔的少年,身体微微前倾颔首致意道。
“我,姬岛朱璃,在这里由衷地感谢你佛皈君,如果不是你我和朱乃也不可能还有机会团聚。”
“嘛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
花开院佛皈摆摆手表示不过是顺手而为之。
“对了,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问。”
姬岛朱璃突然一转有些困惑,转头目光透过和室的窗户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