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在烧!
理智早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找凉的,找能解渴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迷迷糊糊就撞进了这偏僻院子,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清冽幽香;
像雪山顶的寒莲,沁得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顺著香味看去,他看见了榻上的焱妃。
轰的一声,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了。
美
!太他娘的美了!
暗金色长裙裹著曼妙身段,惨白的脸非但不丑,反而更勾人;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东君,就是一块能救他命的冰疙瘩,一汪能浇灭心火的甘霖!
“水……”
贏墨沙哑著嗓子嘶吼,双目赤红地就扑了过去。
焱妃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子中药了!
还是那种最下作的春药!
羞愤和惊怒瞬间裹住了她,她可是东君!
是连嬴政都要礼遇三分的大秦国师,这毛头小子也敢动她?
“贏墨!你敢!”
她拼尽全力挤出声音,眼神依旧凌厉,带著平日里的威严,
“本座是焱妃,你碰我一下,我必取你狗命!”
换做平时,这眼神能让贏墨当场跪下来请罪。
可现在!
失去理智的贏墨只觉得她吵得慌;
那所谓的威严,在他眼里跟小猫挠痒似的,甚至还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挑逗。
“吵死了。”
贏墨含糊地嘟囔一句,压根没听进去她的话。
直接欺身而上,滚烫的身躯一下子就压在了焱妃冰凉的娇躯上。
“唔!”
焱妃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
贏墨身上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伸手想去推,可那手软得像没了骨头,搭在贏墨肩膀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她咬牙运转內力,心里怒吼:“魂兮龙游,给我出!”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贏墨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