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目光,从吕岳身上移开,死死地盯住了吕岳身后的那个半人半蛛怪物。
“这气息……”
“这模样……”
白泽虽然是瑞兽,却掌管妖庭诸多隱秘卷宗。他一眼就看出了瘟疫女皇的跟脚!
“幻毒蛛母?!不可能!”
白泽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幻毒蛛母可是毕方麾下的得力干將,太乙后期的修为,怎么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却散发著大罗初期威压的恐怖尸傀!
“把太乙后期的活物,炼製成超越生前境界的大罗尸傀?!”
“这种逆天改命、违背天道法则的邪门手段,別说是一个金仙……不,他现在是太乙初期了!就算他是太乙,也绝对不可能做到!”
白泽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著那一层笼罩著整座峡谷、连极寒冰气都能同化的【灾厄星域】。
又看了一眼那只潜伏在阴影中、虎视眈眈的金仙巔峰毒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座已经被破开防御、近在咫尺的盘古祭坛上。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细思极恐的阴谋论,在他那向来以縝密著称的脑海中飞速成型。
“怎么可能这么巧?”
白泽在心里疯狂盘算。
“我受妖师鯤鹏秘令,带著上万精锐,耗费无数资源和人族怨血,千辛万苦才悄无声息地穿过这连大罗都头疼的极寒冰渊。”
“眼看就要成功破除祭坛。”
“他一个区区太乙初期的截教弟子,是怎么知道这个绝密计划的?他是怎么毫无阻碍地穿过冰渊的?”
“还有这具大罗级的蛛母尸傀……”
“他出现的时机,拿捏得太精准了!就像是提前排练过一万遍一样!在我消耗掉那老巫人所有底牌、破开最终禁制的这一秒,他出来摘果子了!”
白泽越想,越觉得恐怖。
“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的算计!”
“这是局!这是一个针对我妖庭,针对盘古心臟的惊天死局!”
白泽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到了这几年截教那个向来“有教无类”的通天圣人,似乎对妖族屠人炼剑的行为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