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张恺乐还是吓得一身冷汗。
喻伊莱朝席绛的方向扬起下巴:“把他给我,我送他回去。”
张恺乐正犹豫,喻伊莱已经走上前。他手臂一横,不由分说地将席绛掠了过去。
席绛醉得有些迷糊,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撞上了铜墙铁壁,还是温热的。
“怎么喝这么多?”喻伊莱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席绛后背一僵,他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被父亲叫到跟前的时候。
“就喝了两杯。”声音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软又黏。
几个员工恰好下班路过,撞见这一幕,吓得声音都尖了。
“hieli!”眼神却悄悄飘向他怀里的醉美人。
喻伊莱垂下眼,席绛正乖顺地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绯红,柳叶眼半阖着,眸光飘忽迷离。
这种妩媚的样子,也可以随便给别人看吗?
不愧是高端商业间谍。
喻伊莱气不打一出来,手臂发力,把席绛从怀里撑了起来,半搂半抱地带向后方。
女武神就停在不远处,喻伊莱打开车门,将席绛放上副驾驶,系紧安全带。
张恺乐这时才回过神来:“老板,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话还没说完,喻伊莱已经锁上车门,女武神引擎轰鸣着扬长而去。
轰鸣声中,席绛找回一丝清醒:“地址是……”
喻伊莱侧脸线条冷硬,声音更冷:“我还记得。”
他甚至没开导航,就这么轻车熟路地往席绛的公寓开去。
不愧是200亿,记忆力也这么好。
想到200亿,席绛挣扎着坐直了些。他虽然头晕,但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他必须从喻伊莱身上捞到更多钱,捞到实习工资之外的钱!
现在聊点什么好呢?
席绛能感觉到喻伊莱情绪不佳,他记得elves老师强调过,要多给男人情绪价值。
那就夸夸他吧。
“eli,今天特别感谢你,我的创伤应激……”席绛的语速很慢,歪着头靠在座椅上,直直地看向男人。
酒香从席绛身上漫开,丝丝缕缕地缠过来。喻伊莱侧脸瞥向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唇上。
淡粉色的,饱满得像花瓣。此刻微微张着,还带着刚说完话的湿意。
喻伊莱移开视线,语气缓和了几分:“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席绛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醉后特有的直率:“你为什么会处理创伤应激呀?你对心理学感兴趣么?”
按照他的预设,喻伊莱一旦承认学过心理学,他就会热烈地赞美对方。
然后,趁对方心情不错,他会表示自己也想学个心理学双学位,无奈缺钱。
一来二去,喻伊莱就该打钱了。
“因为我妹妹也有创伤应激,小时候我负责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