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造物主怎么能同时将身份地位和美貌一并给了对方。
简清安又不住回想起他刚刚差点被周晟铭抵到门边的姿态,有些悲痛欲绝地想,
甚至……还有身高。
完成任务后简清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一时间也没意识到自己拿着无数媒体追捧的“唯一实物”在手上肆意研究的姿态。
直到周晟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隐忍地别开脸说:
“可以……先别看了吗?”
好像被玩生气了……
简清安意识到什么,有些怯怯地收回了手。
“我的限度好像就到这了,下次再训练吧,”周晟铭垂下自己很优越的长睫,颇为可怜地说,
“要爆了……”
某处,和他的理智一并。
简清安不说话了。
而周晟铭控制着喘息,余光忍不住看向简清安。
被那双眼睛,以最极致的物化的姿态审视着,仿佛在随意评价他的脸的价值,度量着这点分量可以换取多少他的愉悦和施舍。
他被这种视线看到,兴奋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周晟铭闭上眼睛,额头一点点抵在简清安的腿边,摆出很依恋的姿态。
也是因为只有他能让自己感到这样的愉悦,所以他才愿意以这样的姿态待在他的身边……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简清安见面时,他们都喝醉了,只有自己还维持着部分理智。
所以进去时,他听见简清安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明白,对方喝醉后认错人了。
但他已经舍不得退出了。
等简清安清醒后,自然而然地想把他甩开,当他挽留时,对方从外套夹层里拿出了他的婚戒。
他不愿意放手,并且他看见对方指节上根本没有戒指的环痕,显然不是最近才取下的,应该是经常不戴。
对方的婚姻可能也就那么回事。
于是他提出他可以当小三。
但是对方还是没同意。
他只记得他那时就像是饿了很久后,终于被人好好喂了一顿的流浪狗,满脑子只有以后会不会见不到对方了,会不会再也没有可能被喂饱了……
会不会再也接触不到这样的温暖了。
就算不带回家,就算不能经常投喂……
“那你把我当玩物吧……偶尔来玩一下我就好了。”
他记得他当时这样说的。
简清安松口了。
后来他才知道,青年的婚姻果然如他想的一样破裂。
但他来得太晚了。
小三的位置都没了……
简清安觉得周晟铭还是闭上眼睛乖。
嗯,也很安静。
他把眼镜戴上后,世界果然清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