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格的机械眼这时闪烁了一下,“莱克斯大厦出了点情况,终极人,我们世界的卢瑟不见了……”
他将一个监控画面投映在终极人面前,此刻空无一人的房间正是原本关押亚历山大的地方。
终极人眼神一沉:“怎么回事,赞沙跑了?”
卡厄斯一直关注着终极人的一举一动,氪星人反问时也根本没收敛声音,不少人都听到终极人说了什么。
“赞沙还活着?”艾乌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走向终极人,“……你留下了他的命,还把他带来了这个世界?”
终极人本想说这只是个意外,但灰发术士无法置信的语调里显然是对他的质疑。
“是又怎么了。”终极人知道让赞沙重获自由很危险,但这种时候也绝不会承认这是他错了,“你那么想让亚历山大死,谁知道留着他对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利。”
“亚历山大?赞沙?”戴安娜有些困惑,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为什么会联系起来。
布鲁斯拧眉解释:“亚历山大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莱克斯,他吸收了沙赞反转体的力量,成了赞沙。”
“卢瑟拥有了神力,”戴安娜抱着臂,“听上去又是一个难办的对手?”
善恶颠倒,按说亚历山大应该是跟他们志向相同的人,可是艾乌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神色并不轻松——甚至还想杀他?
克拉克听过艾乌提起过亚历山大是怎么在另一个世界搅混水的,“他追求的正义有些疯狂,总之,需要这个小心这个人,赞沙似乎能够吸收别人的超能力。”
卡尔察觉了艾乌看向他时眼底多出的那丝薄怒,似乎因意外于他干出她没想到的事。
终极人沉着眼睛回看她,没怀什么好意地等着看她的怒火烧得更盛,看这张他喜欢又痛恨的平静的脸上出现失控、或者惊慌。
但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很快收回了视线,根本没打算跟他吵。
卡尔以为艾乌会对他进一步质问、指责,可是没有了,她给他最多的只是沉默,而每当这样,他的怒火反而不知该往哪丢了。追问个不停的人变成了他,“你也说过卢瑟有颗聪明的脑袋,亚历山大拥有研发平行时空装置的技术,我留着他给我们的世界准备一条后路怎么了?”
“我有说有什么吗?”艾乌冷声说,“你在我眼前‘杀了’弗斯利斯,却留了亚历山大,谁能想到你还会留这样一手。”
卡尔剜了利爪一眼,“你的变形者不是没死吗!只是一个赞沙而已,你那么忌惮他干什么。”
利爪被看得莫名其妙。
“只是一个‘赞沙’?”艾乌好笑,她看了人群后方的莱克斯一眼,“亚历山大跟这世界的卢瑟顶着同一张脸,你知道他能做出多少事吗?他万一什么时候溜进这个基地你能第一时间发现吗?”
一直都在看热闹,突然发现瓜落自己头上的莱克斯:……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干了很多坏事。
莱克斯生怕终极人脑袋一抽,又要找他事,想说他会负责找出他的同位体,但终极人这会儿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身上。
卡尔:“不就是把人找出来吗?我把人抓回来不就行了。”
“你?”艾乌看着他,“不,你最好哪儿都别去,你要是被赞沙吸收,才是真的麻烦了。”
超女王能预见终极人会因术士的话发火,她同样能预见的是,艾乌会把他的怒火控制住。
果然如她所料。在终极人即将爆发前,灰发术士三两句话又把火苗给按灭了。
超女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夜枭说:“过去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太小瞧艾乌了,她现在对终极人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超女王也善于撩拨人们的情绪,因此更容易发现终极人面对灰发术士时哪里不一样——在终极人眼里,这世上没有他不能做的事,但他刚才竟然因为赞沙跑了,试图跟艾乌辩解不是他的过失。在过去,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在这氪星人身上的事。
他既在退让,又在追逐。
而当超女王发现灰发术士刚才不是出于看透了终极人心思、只是简单为出气而去刺激了两下终极人,她更是发自内心地怜悯起氪星人来了。
露易丝有些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到,当终极人哪天意识到他对术士的执着,不是出于占有欲、或者较劲、更不是什么仇恨时是什么反应了。
这念头刚升到一半就被她自己打消了,算了算了,终极人还是别理解好了,不然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乱子。
爱?这种东西在他们的世界就不该存在,看看强尼快客跟原子女吧。
“对了,说起来利爪,”超女王皱眉看向艾乌身边的少年,“你有没有觉得那孩子……”根本看不出来有伪装的痕迹,直觉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那就是他们的少年。
不过没等她问出来,夜枭就出声对网格说:“留意赞沙的行踪,盯着纽约那边的动向,有情况及时汇报给我。”
“变形者的事就这么算了?”超女王没想到夜枭就这么放着那少年不管,不去找艾乌麻烦了。
她看了圈身边的同伴们,问网格:“对了,你找到神力戒在哪了吗?”
医疗室交涉的过程里,辛迪加提出过让正义联盟交还被他们俘虏的神力戒。
但蝙蝠侠给出回答说,他们从某个地下基地转移时分散了,神力戒不在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