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畅第三次劝离顾越,顾越还是皱着眉头,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
“我靠,你先是说要来帮忙,我想好啊,免费给我打工来的。结果摔了我一个雪克壶、两个咖啡杯,差点给我新买的菠萝都撒了!”
顾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胡畅,觉得他聒噪非常。倒是陆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叫陆鸿看见了,一定会责骂自己不小心。
想到这里,顾越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叫胡畅看得后背发毛。
“行了行了,我家真有事,我要回家了,您看是不是也该走了?”
顾越还是喝不下黑咖啡,早知道该喝玫瑰茶的。还有胡畅染的新头发,粉红色,丑死了,原来那个也不好看。
“你下次把这玩意染成绿的吧。”
顾越一脸认真地对着胡畅胡说八道,胡畅骂骂咧咧地把顾越赶出了门,毫不犹豫锁上。
被赶出去的顾越看看天,又看看地。
他是被老板赶出来的,可以让陆鸿安慰安慰自己。而且。。。陆鸿现在觉得自己和他一样,都是omega,应该会很亲切吧。
今天还没闻过陆鸿的信息素。。。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全是beta,就算他们贴了腺体贴,也不能完全隔绝顾越和这些恼人的味道。
回家吧。该回家了。顾越舔舔自己的标记牙,要不今晚趁着陆鸿睡觉,去磨一磨吧。陆鸿的脖子那么白,随便蹭蹭就会发红。他被打扰了还会发出些声音,真的醒了顾越就和他耍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
那么想着,顾越的心情格外得好,也没了被陆鸿挑逗后的尴尬。
打电话给司机,司机的表情有些诡异。
“怎么回事,哭丧着脸给谁看?”
司机本以为这位看起来和善的小少爷会比大少爷好说话,马上被顾越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幻想,默默吞下了想说的话。
顾越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清冷的玫瑰香味迫不及待地往外冲,伴随着尖锐的药香和顾越撞了个满怀,还想冲到大街小巷,有些路人已经开始侧目。顾越冷着脸关上了车门。
转向了司机。
司机打了个寒颤,莫名有些心虚。
“哥哥刚才坐车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顾越用力咬着下唇,马上腥甜的味道就充满口腔,司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有的,大少爷的脖子流了血,脸也很红,到家以后什么也没说。。。”
“那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司机根本不敢抬头,心里苦不堪言,不是小少爷让他不要多嘴的吗,他也不是故意不说的。
顾越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是冰窖。这车是肯定坐不了了,那么浓郁的omega信息素,就算是陆鸿的也不行。
就刚被冲那么一下,顾越就有些恍惚了。到时候回家,都不要陆鸿来发现,顾越先能把人扑倒在地。
吃干抹净。
“算了,你帮我打个车吧,我哥哥的车你先开回去,多叫几个人来洗车消毒,多通通风,确保一点味道不要留。对了,干活的要找beta,要是被我知道你找了别的性别的人。。。这份工作也就到头了。”
司机欲哭无泪,车里很干净,明明应该什么味道都没有啊。快速帮顾越打了个网约车,目送着顾越上车。
顾越在网约车上烦躁地点了点太阳穴。怎么会这样?常宇曦不是说信息素安抚以后就能好一阵子吗?
想到陆鸿报告单上诡异的信息素浓度,顾越还是第一次真的担心陆鸿会不会死。
“师傅,麻烦开快点,有急事。”
“哎呦喂,开那么快要违反交规的!小伙子年纪轻轻肝火不要太旺,你能有什么急事,你老婆要生啦?”
顾越没说话,只是脸黑的不得了,网约车师傅心领神会,就是会错了意。一脚油门差点没飞起来。
“早说嘛,我就说像你那么帅的小伙子肯定有担当!”
顾越张张嘴,还是没纠正这个误会,一阵翻山倒海稳稳停在陆鸿的别墅门口。
“谢谢您。”
随手塞了点小费给那师傅,顾越心里越来越急,他自己的信息素过敏症难得好转,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