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论战,他老头子还真是不怕。
两人兴奋起来,积攒了几天的力气无处发泄,全部都发泄在攻城上,直接从夏州绕了一条道,推到翔庆军驻扎的地方,所到之处莫不使人闻风丧胆。
吴玠看他们的打法看得眼睛疼。
夏州直上,路难走,但是可以直接往上推到兴庆府,可他们偏要折返回来,入西平府,再往兴庆府进发。
李世民理直气壮:“大唐时,这批人已经在夏州攒了家底,这么多年,肯定积了不少宝贝。”
他要抢一些补贴军费,免得阿令心疼。
自家闺女的将士,得吃好喝好,才能打下大大的江山!
巧了,朱棣也完全同意他的想法。
这事儿既然西夏掺和进来,金人残部没什么钱了,那战争带来的损失,肯定要找个冤大头……呸,源头上的债主承担一下。
这很合理。
两人一拍即合,捣了夏州后再往兴庆府进发。
兴庆府是西夏的都城,宝贝应该更多才是。
李世民又乐了:“看看谁给阿令带回去的宝贝多。”
朱棣嗤笑:“那肯定是我。”
这种事情,就算是对着自己推崇的人,他也绝对不会相让。
“那就比一比。”
两人眼睛闪动着狼一样的光,几乎要将大部队甩在身后,孤身深入。
勇猛得不像人。
宗泽派遣的副将等人:“!”
夏人:“!!!”
他们想跪下唱一首《铁窗泪》,“朋友啊听我唱支歌,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西夏本身不弱,要不然不至于让曲端和吴玠镇守多年,一直没有挪动。
甚至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根本就没有参与靖康之变的机会。
就是因为西夏和吐蕃诸部其实并不好对付。
不过,他们遇到了天策上将和永乐帝,这两个都是对自己就够狠的角色,孤军深入不在乎自己的命,加上本身的武力了得,给了将士莫大的信心。
哪怕副将有时候心很累,但也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他们在就很安心,好像只要他们出马了就必定胜券在握,没有第二个可能一样。
这样的信心,在决战中是十分关键的,更不用说主将和他们同吃同喝,但是却比他们更拼命。
上峰都这么努力,他们底下的将士怎么可能不拼,谁也不想要落后对方。
西夏王室看着自己被抢空的兴庆府,脸都要抽搐了,但是他们还要提起满脸的笑容,跟大宋这边的人和谈,将自己的兴庆府拿回来。
要是兴庆府落入大宋手中的话,那他们剩下的地方就是敞开口子,把敌人迎进去。
“我的信怎么还没到。”
西夏还在纠结怎么谈判,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更大的时候,李世民已经在营帐前站成了一块石头,等着信件到来。
他收到的信件都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是架不住思念之情不是薄薄的几张纸可以解决的,还需要再多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