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是直臣,见嬴政与赵令安并肩走,大喝一声:“大胆狂徒!胆敢与陛下并行!”
他嘴直,激动时唾沫横飞,简直恨不得立刻抽出侍卫身上的剑,给嬴政来一下。
“李相别激动。”赵令安示意一众人稍安勿躁,把嬴政往后推了两步,“这是我们家长辈,一时没习惯我当官家。”
她的手死死压住嬴政,用眼神与他沟通,‘这可是我的宝贝臣子,您老人家给点面子,别吓着他。’
要不然,陆宰得哭死在北地。
嬴政勉强吞下一口气。
李纲板着脸道:“纵然如此,也当责罚,否则无以顾全官家颜面!”
嬴政眯了眯眼,瞪赵令安,‘瞧瞧,现在是你的臣子嚣张,可不是朕嚣张!’
对方若是太过分,他忍不了。
“那应该不至于损害朕颜面。”赵令安轻咳一声,指了指天上,“我说的长辈,是那上面的长辈,不是赵家那几位。”
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就算了哈。
嚯!!
朝臣悚然一惊,看向嬴政和扶苏的眼神在惊讶之中还多了几分惊惧,且人人都往他们脚下看。
欸,怎么有影子。
不是说鬼是飘起来,没有脚也没有影子的么。
“总之,这位长辈是我请来专门帮忙修订宋律的,尔等多与他说说如今的情况再言律令之事,他在上面待得久,对我们这边的事情半清不楚。”
赵令安先一顿安抚朝臣,再一顿安抚嬴政,让对方展露一下千古一帝的王霸之气,将他们镇住。
“我是耍猴的?”嬴政凤眼不悦。
他需要展露什么!
赵令安摊手:“你要是不服众的话,我怎么安心离开,我不安心离开的话,谁有信心能根据你大秦的情况,给出你们最需要的农业手段、军事发展方向的规划与建设性意见,并且带领扶苏看到实物,记录每一道工序?”
给朝臣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窥探所有国家秘密吧。
真想造反啊。
嬴政:“……”
赵令安嘀咕:“您老人家总不能像史书记载的那样,臣子不听话就活埋了吧?”
大宋本就缺人,可埋不得。
嬴政嘴角抽抽:“朕手下有什么很听话的臣子吗?”
真听话,也不至于在他走后就立马翻脸。
当真不听话就活埋,六国人还能有谁在他手下活着?
他只埋仇人与拖累他发展国家大业的混账东西!
“那您老人家还是露一手省事儿。”赵令安揣手手,缩在袖子里,“您这一天不能服众,我一天不敢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