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几两肉。
赵令安总觉得像军训回家被问,心虚摸了摸鼻子:“打仗么,肯定苦了点儿,回来养养就好。”
邢秉懿又看向背后的宫车,以及旁边的赵匡胤。
对方面容熟悉又陌生,她有些疑惑:“这位是——”
经历过旁人上身的邢秉懿,肯定会相信对方身份,但是现在老百姓还在看着,不适合失态。
赵令安只说:“回宫再说。官家病情复发,先将他抬回寝宫。”
她向背后的宫车招了招手。f
宫车越过她们,先往里面走。
赵构和赵光义都被弄到了福宁殿,赵匡胤背着手进去,打量着十分陌生的旧日寝宫。
邢秉懿将宫人散走,只留下床上绑着的两个人,以及她们三个。
“好了,现在能说,你这次找了谁人当帮手了吧?”
她亲自端了茶,送到赵令安手上。
赵令安怕自己被洒一身,接过茶才说:“太祖爷爷,赵匡胤。”
嘭——
第二盏茶,还没送到赵匡胤手上就光荣落地。
“太祖赎罪,臣……妾、妾……”她赶紧提起衣摆,要跪下请罪。
赵令安和赵匡胤都赶紧伸手将她手臂托住。
“皇后,你膝盖下还有瓷片和热茶呢。”赵令安被她吓了一跳,“坐下,不用多礼。太祖爷爷不是拘谨礼节的人,你与张将军——张所将军守着东京城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邢秉懿轻轻抬起眸子,看了赵匡胤一眼,又赶紧低下。f
莫怪方才就觉得此人脸熟,原来是先前祭祀先祖,看过对方画像。
赵匡胤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很可怕?”
他听阿令说,他在后世的形象也算贤明了,怎的这样怕他。
“非也,只是妾一时失态。”
这可是太祖皇帝,她一介皇后,打算和离遁走,谁不怵啊!
哦,神乐不怵。
赵令安看邢秉懿不自在,拉着她开始聊东京城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将她注意力转移。
聊着聊着,邢秉懿果然就消了那股心虚与战战兢兢。
“对了。”
“你让我留意那个叫秦桧的,他瞧着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与黄潜善少宰关系甚密。”
赵令安:“……”
这俩臭味相投林下友呢。
昔年。
汪伯彦跟着童贯等人获了罪,黄潜善却及时止损,将自己潜藏起来,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
主要是,也不清楚他做了什么,一堆证据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时候,居然没能牵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