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想的是,没有爹爹和兄长碍事,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破坏这份美好呢?
将士们面面相觑,心里也不禁想,难道官家和帝姬都不想迎回上皇?
那是不是有些不太孝。
关键时刻,系统劝说赵令安,长孙皇后劝说李世民,无论如何都好,这样子还是得充一充。
两人这才挂起笑脸,打破凝寂的氛围:“当然,我和耶耶一定会亲自将上皇接回来的,诸位放心好了。”
李世民诧异看她,眼神写着,‘你这么大方,还接两个碍事者回来作威作福?’
不是说两人见事态稳定了,一直都想重新插手干预朝政,还让他们行在的官员全部都听他们的话,不必听官家所言。
这都能忍?
赵令安眯了眯眼,笑了,‘只是说把人接回来而已,也没说是怎样的人啊。’
死人不也是人。
李世民恍然扬眉,‘哦——’
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如常安排一应军事,半点漏洞都没让人发现。
除了十分了解李世民的长孙皇后。
可她并没有管,只是给两人都准备好行军要穿的甲衣,好好打理、检查过有没有问题。
“观音婢——”
当夜歇息,李世民不舍地抱着她。
“我要出征了,得好久看不见你。”
“不会很久的。”长孙皇后顺了顺他的头发,“你只要将豫州打下来,我就能随同接手的官员一起去寻你了。你只要打下来一个地方,我就跟着去,保证让你从战场下来,马上就能填饱肚子。”
李世民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又高兴了,在她耳边磨着蹭着喊着“观音婢”。
长孙皇后也不厌其烦应着他,直到他睡着。
她就着熹微的烛火,满脸笑意地看了李世民半晌,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晨光还没清亮,他们便起身往临潢府行进,午后抵达狼河与大福河之间的草原。
豫州在高处,两面有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且城楼上的人轻易就看见他们行军。
李世民让军队停下来,向豫州城楼上的人喊话。
喊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道义上要站得住脚,告诉别人我打你是你造孽,与我无关云云。
他悠然坐在马上,隔着一条河摘下腰间挂着的饼嚼起来,喝两口水。
底下将士见他动,也把饼取下来。
赵令安:“……”
隔河吃饼什么的,是算准了人家就算现在开城门冲出来,也有机会马上整队迎上去么。
好嚣张。
史书上也没说唐太宗打仗是这风格,只说悍勇异常,锐不可当。
赵令安不好意思地将咬了一口饼。
完颜宗翰这般骄傲的人,果然受不了这种挑衅,见李世民带兵三万,便出城来敌。
拿着啃了一半的饼,李世民委屈嘀咕:“吃张饼的功夫都不给,太过分了。”
赵令安看着自己啃了不到一半的饼,附和:“就是,这也太过分了,吃一张饼而已,能费多少功夫。这么麻溜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