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少年热血沸腾,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也没有太仔细衡量利弊,便满口答应。
“好!”
“就这么办!”
赵令安对着奸臣的日子久了,一下子对上淳朴少年,不需要耍什么心眼,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这事儿说起来倒是简单,可要割草,还要搓绳子,手脚再麻利,做起来少说也得一两个时辰。
人手有限,他们也不能闲着,得去找东西伪造旗子,不然金兵也不能相信有大批人马到来。
嬴政又用新的目光打量赵令安:“不曾想,你在战事上也有研究。”
“不不不。”赵令安摆手,“大型战争的谋略我能讲几句,但是具体的人员调度安排、后勤、衔接什么鬼的,我一窍不通。”
别对她有这种错误的印象。
她在战场上的本事,比那谁纸上谈兵还要不靠谱。
人家好歹真看了很多兵书,她却只是听来、看来的故事。
“我的战术,仅限调动一百人以内,不超过两天的战事。”赵令安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要不然就是害人了。”
嬴政看她的目光更幽深:“能对自己认识如此清晰,也是少有。”
“……”
怎么始皇大大今日这么奇怪,非要夸她。
旗子不好找,他们最终是在附近庙宇扯了幔布,再找了几块红布接边,用墨水写的字。
总之,粗糙得很。
忙活到近晚,一切才算准备好。
赵令安让岳飞带着一众少年走远些,她则往前躲,通过梁红玉、破风、嬴政一级级往下传递旗语,静候时机。
康履和蓝珪她并不信任,所以让对方和嬴政待一块,还能在计划失败后,快速带着始皇大大离开。
兔兔飘在高处,将四周情况投映在赵令安眼前:“感觉金兵都快要鸣金收兵,明日再战了。”
“伟人和朱将军的十六字真言,你的数据没录入过?‘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我们要的就是金兵懈怠下来的时机。”
再说了——
赵令安看了一眼天色。
“天黑才好办事,模糊视线,才能最大程度激发一个人的想象力,从而激发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兔兔:“……”
是是是。
它前宫斗系统也不懂这些,听宿主可劲儿忽悠它这个现任召唤系统呗。
夜幕笼罩,温度骤然降低。
赵令安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问系统:“我的头发是不是很潮?”
“哈?”兔兔分了一个镜头下去,“宋代的潮流我也没研究。”
赵令安:“……”
她多余问。
扫了一眼四周光秃秃的树枝,上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气温骤降,形成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