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还是不太放心,频频回头看好几眼。
赵令安将棋盘摆在垫了衣服的杯子上,一屁股坐上去,将杯子压碎,然后拿起,放在自己脖子上,笑着看垂手站着的两人。
“来,我们现在聊聊,你们两个胆敢挟持我的事情。”
兔兔:“??”
康履和蓝珪:“!!”
族姬贼盗否?
这么不要脸面的吗?!!
康履和蓝珪呆住。
他们一直都知道族姬疯,但是也没人告诉他们,族姬她真能疯成这样啊!
谈话难道不是逐渐深入,一步步试探态度,你来我往拉扯,进而加深威胁的么,过程呢?
他们就问,这个过程呢!!
“现在,你们已经犯了死罪,企图挟持我以威胁阿父,逃离金营。”
康履和蓝珪:“……”
好大一个屎盆子扣下来!
“阿父被迫带领我的护卫破风和阿玉出去,应你们的要求,将绳子割下来,协助尔等渡河。”
“……”
他们的脑子能想出这种主意吗?完颜将军都不敢相信!
“你们是不是还在想,完颜宗翰肯定不愿意相信,是你们挟持了我们?”
“!”
她、她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康履和蓝珪埋首:“不敢。”
“既然你们能在康王府做到都监的位置,应该很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好处的问题。
“对完颜宗翰而言,我和阿父就是他用来确保金银珠宝能够顺利送过来的‘押金’,也是未来离开前能够再刮一笔的’赎金欠单’,更是他金国站于上风的’奖牌’,不管是出于面子虚荣还是实际利益,他完颜宗翰都得杀你们而不是我们。
“哪怕我们逃跑了,被抓住,那也是趁机向宋索取更多好处的现成理由。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会让这么一大笔财富受到威胁和伤害吗?”
傻子才会干这种事情。
康履和蓝珪虽无长远见识,但是赵令安所说的这一切,他们都清楚。
“族、族姬想要我们怎么做?”
蓝珪本就没有背叛赵构的意思,接受起来并不困难,只是有些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将心脏吊在了悬崖之际,让那崖底的冷风吹得干巴巴,表皮紧紧缩着,有种被禁锢得难以呼吸的感觉。
很难受。
兔兔提醒赵令安:“康履好感值60。”
赵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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