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是你太脆了。”兔兔忧愁望天,露出撅起来的嘴巴,“包扎得严重点儿好,不然今晚你可能有难。”
赵令安:“??”
梁红玉撩开帐子进来:“族姬,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完颜将军今晚要开宴,说想请你赴宴吃烤羊羔。”
“我已经散架了,麻木了,身体都好像不是我的了。”赵令安僵硬把自己的腿搬下来,“能有、什么、感觉。”
搬自己的腿,都累得她喘大气。
梁红玉看她实在艰难,干脆弯腰把人背起来:“族姬在营帐睡了一整日,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要要要!”
废柴伸出手,上背。
外面有些寂静,不如平日吵闹。
赵令安觉得奇怪:“人都去哪里了?”
“不清楚。”梁红玉摇头,“我怕族姬醒来找不到人,没出去。”
一头雾水的赵令安,转悠了半圈便去赴宴,在那里看到了被人围住的嬴政。
那些金兵见她来,苦着脸一哄而散。
“??”
赵令安黑人问号脸:“他们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像我小时候看班主任的眼神。”
奇奇怪怪。
系统也不清楚,无法回答。
赵令安想不到就不想了,凑到嬴政旁边,嘻嘻发问:“阿父,我今天表现是不是很棒!”
她赢了金兵欸。
嬴政放下酒杯看她:“想听谎话?”
“……”
赵令安伸手拒了:“您老人家还是别说了,我眼泪浅,怕待会儿把你淹了。”
嬴政:“……”
这孩子怎么总是那么不着调。
他转移话头,聊起今日那些古怪的器具:“此物,可用在练兵上否?”
“阿父敏锐!”赵令安小声道,“我回头给你弄一份完整的,这个没针对性,就是随便玩玩。”
“一言为定。”
不着调的孩子,看到完颜宗翰隐忍的痛苦表情,坐下时瑟缩的身体,意味深长笑了笑。
啧啧。
不得了不得了。
尔后——
第二日醒来她便发现,在她可见范围内的金兵营地,全是这样的情况。
她觉得不对劲儿,让梁红玉悄摸带她绕过营帐,跑去看个究竟。
随即发现,金兵仰头甩手,迈开大鸭子腿跑步。非但如此,还神神叨叨摸着木头,像是看老婆的手一样深情抚摸——
赵令安:“……”
他们得了什么大病??
金兵的行径,着实令人迷惑。
赵令安看得眼疼,只觉得眼睛受到了污染,让梁红玉带她回营帐。
恰好,碰上嬴政从外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