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安看了一眼他凹出来的腰线和臀,有些害怕地往旁边挪了挪。
“不是,兄弟,你落地姿势设计这么美做什么??”
显得她很狼狈的喔。
一众目击者:“……”
已沉默。
春风也沉默,扬起的叶子静静垂下,好似低头看人。
要不是亲眼看着一切发生,完颜宗翰定要怀疑,赵令安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可他亲眼目睹了事情始末,只能嘴角抽抽,压低怒气:“起来,继续。”
金兵能怎么办?
他也只能坚强,从网底下爬起来,继续接下来的比赛,下网跑不到多远,便有一个小坡,他们要用挂在上面的手把滑落底部。
这一出,金兵在赵令安迟疑两息的功夫里,暂时领先,一路毫无障碍坠地,又顺利抓住下一环节上攀的木头,从另一侧上坡。
并不知道自己还有恐高毛病的赵令安,落到底部时腿发软,摔到地上磕了满手沙子。
她哭着拍了拍,擦擦眼泪摸上木条。
系统:“……你看起来,有点可怜。”
兔兔惆怅托腮,觉得胜利渺茫。
“没事。”这么几年,赵令安已经惯了,就是眼泪有点儿碍事,有时会看不清楚东西,“可怜是小事情,别可笑就行。”
“……”
那很难说。
等她爬到另一边高坡上,金兵已经没了人影。
完颜宗翰看着在一公里以外泥潭匍匐前进的金兵,心里满意,看向嬴政:“康王不如劝劝神乐族姬,与其受苦,还不如现在就弃了。”
哪怕对方不是真族姬,从前吃过些苦头,但能读书识字,想必身家也不会太差,何苦这般折腾自己。
早早认输,趁他如今心情尚好,定不会为难对方。
嬴政看着吊起悬空,一步步往前挪动的赵令安,再放眼去看满身污泥,开始抓住绳子的金兵。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可便三次、十次、三十次、三百次、三千次。”他收走视线,落回赵令安身上,“我等后代子孙,绝无半途而弃的道理。”
更不消说,劝人放弃。
这话,嬴政说得十分理所当然,语气沉静,并无落后于人的焦躁。
完颜宗翰侧眸看他,目光沉沉,最终却只是一笑:“既然如此,那康王便随在下一同去瞧瞧。”
可别离得远了,以为他们做了什么手脚。
梁红玉不放心赵令安,主动道:“既然如今族姬与贵方将士已不在一处,不如我们分两路看着。在下恳请副将与我同留在此。”
完颜宗翰心情大好,十分好说话:“好,那副将就留下。”
他则勒马,与嬴政一同往前走。
春光灿灿洒下,映照出他们挺拔的身影,勾勒一圈耀眼金边。
双脚踩到地上,赵令安双脚已经有些打颤。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感觉自己可以当场用骨头演奏一曲。
系统担心她:“宿主,你还行吗?”
它怎么感觉她要站不稳了。
“行!”赵令安咬牙,摆动手臂跑起来,“先辈八千里路都能走,我有什么不行。”
梁红玉看着那踉踉跄跄的影子,忍不住双手拢在唇边,大声喊道:“族姬!阿玉在此!!”
赵令安目光只看前面的荆棘和泥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