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加班,学生赶考,主妇来不及做饭,拆一包,三分钟,连汤带面。
比便当热乎,比饭团有营养,比关东煮便宜。
饮料也一样。
阿萨姆的红茶,暹罗的大米酿清酒,南麓府的麦子酿啤酒。
这一块市场,是冲着日本人的日常餐桌去的。
不是卖原料,是卖成品。
不是偶尔尝尝,是天天吃、天天喝。
第三手,叫“命门”。
就拿锗晶体管来说,南华第一电子厂的锗晶体三极管,成本比日本东京通信低。
不是工人工资低,是原材料在自己手里。
川圹高原的锗矿,选矿车间出来直接进提纯车间。
日本人用的锗,从美国买,从比属刚果买,运费加关税,成本就上去了。
超纯酒精,南华粮食自己种,酒精成本低。
高纯铟锭,南华也是不稀缺的。
高纯铟锭就是锗晶体管的发射极和集电极,掺的就是铟。
铟是稀散金属,全世界产量极低。
南华的锡矿尾砂里伴生着铟。
选矿车间把锡选走了,尾砂里剩的就是铟。
这些都是制造晶体管必不可少的东西。
光这几样加起来,南华一颗晶体管的成本,比东京通信低了两成。
这就是南华敢把锗晶体管技术下放给民营企业的底气。
不是技术比日本先进,是成本比日本低。
成本低,售价就低。售价低,市场就大。市场大了,产能就能扩。产能扩了,成本更低。
日本人卡在第一步:成本降不下来。
东京通信在南华卖八千八,不是想卖这么贵,是成本顶着。
南华的晶体管收音机,成本压到五千以下,卖六千八,照样有利润。
几千万人口,百分之一的人买,就是几十万台。
几十万台的订单砸下去,第一电子厂的晶体管生产线从一个月一千颗扩到十万颗。
到那一天,一颗晶体管的成本还能再降。
降下来的晶体管,不光装收音机,还装电视机、示波器、电话交换机。
运到日本去,比日本本土产的便宜。
日本人买不买?企业都是以利润为目的,有便宜的为什么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