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用更加恶毒的语气,一字一句吐出那句话:
“你们大乾的人,就是不行!”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如同在烈火中泼入滚油!
楚骁身后的八百亲卫,瞬间目眦欲裂,握武器的手青筋暴起,周身的杀气暴涨,几乎要冲上前去将那些畜生撕成碎片!
楚骁一步一步走向那头领。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东瀛人的心脏上。他周身的煞气如同实质,压得在场所有东瀛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武士,此刻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没有人敢上前。
那头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咬了咬牙,挥手大喝: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几百名东瀛武士嘶吼着,挥舞长刀,朝楚骁和他的亲卫冲了过来。
楚骁抬手一挥:
“冲!”
“是——!”
八百楚州亲卫齐声暴喝,声震天地,如同猛虎下山,如同饿狼扑食,朝着几百名东瀛武士猛冲过去。
楚州亲卫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每一刀,每一枪都带着取人性命的狠劲,反观那些东瀛武士,虽人数相当,却大多带着醉意,哪里是楚骁亲卫的对手?不过一个冲锋,不过片刻功夫,惨叫声便响彻整个院子。
楚州亲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击溃了东瀛武士的阵型,长刀长枪挥舞间,东瀛武士纷纷倒地,要么被砍伤,要么被制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不过半柱香,几百名东瀛人,尽数被击溃、擒获,没有一个漏网之鱼,院子里满地都是东瀛人的尸体和哀嚎的俘虏,惨不忍睹。
那个头领哇哇大叫的提刀冲过来,却被楚骁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头领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色渐渐涨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满是恐惧,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浙州,两郡,多少人,知道吗?”
那只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瑶光公主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死死抓住楚骁的袖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王爷!住手!求你住手!”
楚骁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他的眼睛通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可那怒火之下,是更深的悲痛,是更沉的绝望。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扎进瑶光公主的心里:
“公主,他们杀了两郡的人。”
瑶光公主的手僵住了。
指尖冰凉,浑身都在发抖。
“两郡。”楚骁重复了一遍,那语气里,满是悲凉,满是愤怒,满是无声的泣血,“你知道两郡有多少人吗?”
瑶光公主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少二十万。”
楚骁的声音,更低了。可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染着血:
“二十万百姓。老人,女人,孩子。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山珍海味——熊掌、燕窝、烈酒,摆满了整张桌子。扫过那些东瀛人刚才搂着汉家歌伎、肆意轻薄的矮桌。扫过墙角那些衣衫不整、低声哭泣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