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赵大郎他们几个刚凑到一起的合伙人也坐不住了。
一群人赶紧走出酒楼,直奔对面的告示墙。
这时候,告示墙前面已经围满了人。
福建省这么大,一旦动工,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啊。
谁能接下这活儿,就能赚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银子。
想到这儿,赵大郎这个小联盟的几个人越想越激动。
凭他们现在凑起来的本钱,完全可以去争一争。
只要拿到了资格,他们这些人就能彻底翻身。
这种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可是来看告示的人实在太多了。
赵大郎拼尽全力往前挤,好不容易挨到了墙边,还没来得及看清字,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推到了一边。
这地方就是个聚宝盆,每个人都想第一时间看清上面的字,好赶紧去赚钱。
赵大郎用尽力气,从几个大汉胳膊底下钻过去。
脸贴在凉冰冰的石墙上,眼睛盯着那张大红纸。
纸上的字很大,一看就是卫安写的。
赵大郎嗓子发干,念出声来。
“洪武八年,福建全省要搞三年建设。布政司统一安排,八个府一起动工。沿海四个府修深水港,设市舶司分局,停泊外国商船。内陆四个府平整土地,建四个货物转运中心,管全省货物进出。”
胖商人惊得汗巾掉地上。
“还要修三十六条平整大道,划出二十个特别发展区。码头、驿站、厂房、道路,官府不出钱,全由商人出资竞争。谁出钱多,谁就获得建设和十年经营权。”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普通告示,是把福建的地盘分成一块一块,让商人来争。
一个江南布商激动得仰头大笑。
“真是好机会。只要拿到半条路的修建权,子孙几代都不愁。”
旁边徽商一把抓住他领子,压低声音。
“别光顾高兴。看最后那行红字。敢在工程上作假,全家问斩,亲戚连坐,人皮填路基。卫大人说得出做得到。”
大家听了,头脑稍冷静,但想赚钱的心更急。
外地商人挤满福州客栈。
人群外,酒楼那个干瘦老头挤过来。
“没见过世面的,光盯着工程看什么。”
几个商人回头,见是老头,没敢吭声。
胖商人搓着手凑近。
“老伯,您说这里面哪块最赚钱?是买港口地皮开店,还是建高级客栈?”
老头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