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警察来了。”老师说。
“找我的?”
“不是。找刘责刘老师的。”
“找他?”
“嗯。你过来就对了。”
傅柏一脸懵逼。
“大家都不知道刘责去哪了吗?”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办公室问道。
年级主任说:“没人知道。刘责老师刚来我们这里不久,而且为人比较憨厚,和我们的交情都不是很深。”
“嗯。知道了。和你们说一下情况,由于我们怀疑一件绑架失踪案和他本人有关,所以有任何他的消息请务必提供给我们。”
“好的,您请放心。”
傅柏毛骨悚然,问一边的女老师:“绑架失踪案是怎么回事?”
女老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莫名其妙拉过来了。”
傅柏皱眉。
新年刚过,雪城一中开始乱了,几名家长已经提前入校和校长打听情况,在公安局有人脉的人也知道了大致情况过来与校长交涉。好在都是与校长谈,没有给学校与老师找麻烦。
傅柏艰难地上完最后一堂课,刚好赶上家长来接孩子回家,只好在办公室,等晚点再打出租车。
“傅老师。”
办公室只剩傅柏一人,一个学生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出头。
是霍梦洁。
“嗯?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想来看看你,你受伤了吗?”
“……”
傅柏尬笑,“没有。”
“可是手指……”
“真没有。”
“傅老师今天一天都没有写板书,而且也没有像往常一下拿起课本说话,如果说你是为了装酷才缠绷带的话,根本不可能才对。傅老师果然出事故了。”
傅柏投降:“你说现在的5G网是很快啊。”
“傅老师,和我一起回去吧。”
“你不是有人来接你吗?”
“嗯。是有,但是现在傅老师应该不能骑车吧。”
傅柏笑:“谢谢你的好意,我打车就行,没必要麻烦你的家长。”
“那么为什么那次我生病,你还是陪着我去医院了呢?我表姐明明说你可以回去了,你还是待在医院陪我说话呢?或者为什么明明手受伤没法写字,明明腿也有点不方便,却依然来上学呢?”
“……”
傅柏心底的马在奔腾,她总不能对未成年人抛下狠话。
“因为你是我的学生……这也不影响我的工作,当然要来了。”
“那你也是我的老师,老师看到学生会很担心,如果学生看到老师生病就可以不管不顾了吗?”霍梦洁的脸色又黑又认真,还带着一丝高中生特有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