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傅柏发现,双手轻轻地捧住碗,也是可以接受。
吃饭的问题解决。
人类的手指结构和大脑结构是个好东西。
傅柏才想起来要看手机。
微信和QQ好多新年快乐。
还有人不厌其烦在每年1月1号群发新年快乐,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竟然还有学生半夜问她是不是受伤了。
她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吗?
不会将她丢脸的侧翻车给拍了下来吧?
发消息的分别是三个班的生物课代表还有一位颇为成熟的语文课代表,以及霍梦洁。
还有霍梦洁的表姐——“lost”的【新年快乐,傅老师】
怪敷衍的,傅柏没有想回的欲望,谁让傅柏就是小气和吝啬。
傅柏平等地对待所有人。
暂时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的新年快乐。
也没有和任何人说新年快乐。
朋友圈都是“新年快乐”。
她们在跨年。
傅柏在睡觉。
【我没事,你听谁说的?】
傅柏群发这个消息。
傅柏的姿势有点搞笑,将手机平放在卧室的书桌上,然后手掌悬在半空,要打哪个字就缓慢移动整个手掌,利用指尖轻轻下按。
【有家长说看见你的电动车翻了,真的没事吗?听说救护车都来了?不是傅老师吗?】
生物课代表拉了一个微信群,傅柏被莫名其妙拽入其中。
【你们别操这个心,我没事就对了】
【对了,新年快乐】
【老师的新年快乐也太迟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我早睡了】
【竟然没有跨年,老师你过得是老年人的生活吗?】
【是老年人作息没错】
元旦第二天。
难得一天晴。
周温辞在微信上说有约。
雪城湖边的咖啡厅,成为了两人的约定地点。
元旦的势头还在,雪城湖边的人不少,旅游者、拍照者居多。
傅柏找到咖啡厅时,正午时分的阳光正好垂直洒在湖面上,被暖色光照的咖啡厅玻璃窗边,周温辞坐在沙发上边,托腮看着湖面和人群。
宛若第一次遇见,眺望桥下流水,一双眼眸流散着深不见底的忧郁湖水,像九月天空荡下的秋雨。
“午好。”傅柏小心坐在硬沙发上,与周温辞打招呼,“元旦零点下了雪,谁能想到第二天竟然是日照雪城,这应该是12月末最盛大的一次晴天了。”
“说得没错。”周温辞依旧看向人群,“不知道有没有变暖呢。”
“应该没有吧。”傅柏跟着她的视线,“我觉得都一样冷。不过周温辞,你穿这么单薄,不冷吗?”
周温辞对视傅柏,笑着说:“不冷呢。伤势怎么样?看你的样子,果然恢复地还不错。”